們出門,然後悄無聲息的在極短的時間搜索需要的東西,再從容撤退。
而我倆,雖然站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卻什麼響聲都沒聽到,簡直就不科學嘛!”
我扯着嘴角的肌肉,露出極為難看的笑容,“房東看到自己的房子變成這副鬼樣,肯定會氣憤得找根繩子吊死的。
損失,偵探社能報賬吧?”
“報你個大頭鬼,财迷。
先看看你丢了什麼東西!”
林芷顔恨不得狠狠敲我一下。
“應該沒太大損失,我從來就沒有将重要東西房屋裡的習慣。
”
我正準備得意一下,守護女突然指了指大門的地上。
隻見被弄得雜亂不堪的地面,隻有這一塊地方是幹淨的。
本來從門下的信件口中塞入,堆了一地的信件,居然一封都找不到了。
幹淨的地毯和房間中的淩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令心髒急跳不止。
“我靠,糟糕了!”
摸着額頭,我再次大罵。
那群人的思維很精密細緻,就連垃圾信件都不放過,可我偏偏不能确定,楊俊飛是不是會透過發傳統郵件的形式,将某些重要的東西郵寄給我!這種可能性太大了,說不定從時光包裹裡偷到的玩意兒,早已經讓他給郵寄了過來,曾經躺在一堆垃圾郵件裡發黴呢。
可郵件,偏偏被偷走了,這更令我難以确認。
歐洲曾經有個故事,說一個垂暮将死的老人帶着一個密封的盒子來到一個小鎮上,對鎮上的居民說,隻要花一個銀币,這個盒子中的東西就歸你,你有可能虧,有可能賺。
可是鎮上沒有人敢賭,于是幾天後,老人帶着自己的盒子離開了。
從此以後,小缜上每個人都在沒日沒夜的後悔,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就沒有用一個銀币買下盒子,看看裡面究竟有什麼東西。
現在的我,恐怕就是同樣的心态,悔不當初。
今天哪怕手賤也好,稍微翻看一下垃圾郵件中究竟有沒有重要信件該多好,怎麼偏偏懶得去翻呢?
“明天一早,就去挪威吧。
”
自我埋怨了一陣子,我終究無奈的說。
“也隻好這樣了。
”
林芷顔認真的點點頭,她同樣很在意被偷走的一大堆垃圾信中有無楊俊飛的信件。
守護女李夢月永遠都黏在我的身旁,淡然恬靜,彷佛一潭永遠隻屬于我的,深不見底的美麗湖泊。
我安排兩人住下,緩緩走到二樓,開始收拾起一片狼藉的地闆。
偶然,一本保存得還算好,但顯然已經刻劃下了歲月痕迹的筆記本映入了眼簾。
陳舊的回憶湧入腦海,我将它撿起來,呆立在原地許久,許久……
時間彷佛停滞了,我将它拿在手中,摩挲了好一陣子,這才小心翼翼的翻開,直到最後一頁。
日記本裡充滿着女孩荘婷清秀的字迹,那熟悉到酸澀的文字描述着一種決心:雖然小鳥不能得到他,但也要讓他永遠無法忘記自己,就算是付出自己的生命,隻要是為他……
你說,那隻小鳥是不是很傻?
不知不覺,眼淚已經濕潤了眼眶,是啊,或許人生就是這樣,經曆了,失去了,人才會慢慢成熟,慢慢長大。
七年多了,不知不覺我已經長大了。
雪盈,你踏過了奈何橋,喝過了孟婆湯沒有?你的妹妹也長大了,現在正精神百倍的吵着鬧着要找我報仇呢。
你的妹妹,跟你真的很像。
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