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這本書的時候,不知為何老愛談及人生,可人生這種東西,并不是因為經常提及,就會有所改變的。
例如雪盈,又或者雪盈的妹妹。
作為國中的班花,雪盈無疑是漂亮的,雖然成績實在不怎麼樣。
她死後很久很久,我才有勇氣去回憶那時候的點點滴滴。
高中過去了,大學讀了四年,偶然有一天在路上,我居然看到了一個和她長得很相似的女孩。
那個女孩叫雪倩,我很在意,于是透過楊俊飛的信息網稍微調查了一番。
沒想到雪倩居然是雪盈的妹妹,隻比她小三歲。
讀大一的雪倩居然和我選擇了同樣的大學,這實在是有些蹊跷。
德國的基爾大學并不算出名,從全球總計十萬數的大學中,居然和故人的妹妹碰到了,我怎麼想都覺得不會是偶然,于是對她的調查從來沒有中斷過。
而雪倩,也明裡暗裡在調査着我。
于是我才清楚,她果然是沖着我來的,現在更清楚了,她是想為姐姐報仇,從沒想過這麼八點檔的劇情會出現在自己身上,竟然令我至今都有股不真實感,雖然我倆都在刻意的保持距離,可晚上那近在咫尺的接觸,卻讓我真切的看清了她的模樣。
雪倩,猶如翻版的雪盈,硬生生把我層層壘砌的心防炸得支離破碎、不知所措,甚至産生了幾秒鐘的厭世情結。
每個男男女女都會銘記自己的初戀,雖然那時的自己懵懂,但無可辯駁,雪盈是因我而死的。
她為了給我奪得唯一的生機,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她自稱小鳥,是啊,小鳥真傻。
真傻。
這一夜,過得思潮萬千輾轉反側。
第二天一早,頂着碩大的黑眼圈,我和守護女、林芷顔坐上了飛往挪威的航班。
要到奧托鎮說起來并不容易,那裡交通不太發達,坐飛機是無法直達的,隻能在挪威的首都奧斯陸下機,然後租車往北開二百九十公裡。
李夢月很少跟我旅行,一路上非常活躍,而活躍的行為就表現在不斷用冰冷的絕美容顔和冰冷柔滑的小手朝我的嘴裡塞各種各樣的食物。
老女人林芷顔頓時不平衡起來,“我說大姐頭,我才是司機吧,你們倆在後座上卿卿我我的也太明顯了,讓我這個大齡剩女情何以堪?”
李夢月根本懶得理會,隻是輕輕地看着我,緊緊的挨着我。
九月的挪威有些冷,山風刮得周圍的樹木一陣陣折腰。
我們租的是一輛奔馳越野車,排量大,空間寬敞。
穿梭在崇山峻嶺間,看着異國風景如畫的雄偉壯觀的挪威特有山脈,每個人的心底,卻依舊是沉甸甸的。
這次行動,恐怕絕不會順利,畢竟能夠找到的線索實在太少了。
楊俊飛是因為時光包裹的事情失蹤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可包裹裡究竟有什麼東西,引得全世界有悠久家族曆史的大佬們全都跑過去了?
最重要的是,那東西,楊俊飛居然說和我有關!
強森是和楊俊飛一起失蹤的,根據林芷顔的調查,參與奧托鎮拆包裹儀式的人中,失蹤的也僅僅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