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
”
我瞪了她一眼,讓李夢月将兩人扔地上,然後翻起他倆身上的東西,試圖找到有用的信息。
兩個歐洲人的腦袋受到打擊,陷入深度昏迷狀态。
他們身上并沒有任何身分标示,除了錢包中的幾張歐元外,便一無所有了。
我對槍械的了解不多,也弄不清楚打破汽車輪胎的狙擊槍究竟是什麼型号。
林正顔拿着槍看了幾眼,額頭上流出幾滴冷汗,“居然是世界名槍之一,這麼近的距離,要打我們頭的話絕對一打一個準,現在隻是翻了車,還真是幸運呢。
”
“能判斷出他們是屬于哪個勢力嗎?”
我問。
老女人頹然搖頭,“這種槍雖然産量不高,但是買家基本很難判斷和跟蹤,想從槍身上找出線索,還是斷了這個心思的好。
”
“那就算了,還是從他們嘴裡問問吧。
”
我示意守護女将兩人弄醒。
李夢月用特殊的手法在歐洲佬的後頸上踢了兩腳,兩個歐洲佬頓時身體一顫,模糊的意識開始複蘇。
他倆撐起身體,警覺的打量着周圍,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誰派你們來的?”
我用毫無營養的語調問,心裡思忖着怎麼從這些家夥的嘴裡套出信息來。
可其中一個人卻冷哼了一下,另一人默不作聲。
“如果你們都不說的話,那我就随便猜猜好了。
”
我疏理着腦袋中的勢力,準備一個一個的試探。
既然老女人說這次許多大佬都有去奧托鎮,也就意味着那些人在乎時光包裹裡的某樣東西,那麼八九不離十,這兩人也應該是某個大佬派來的。
歐洲佬仍舊沒開口,隻是眼神裡在流轉着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小心!”
林芷顔突然喊道。
李夢月也飛快動了起來,她想要抓住兩人的嘴,可是已經晚了。
那兩個家夥毫不猶豫的咬破了嘴裡的某樣東西,一股惡臭味撲面而來,還沒等我做出反應,兩個歐洲佬已經軟倒在了地上。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不遠處還留着餘溫的屍體,愣了許久。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就這麼幹幹脆脆的自殺了?又不是諜戰片,自己也不是詹姆士龐德,可現在的狀況卻朝着某個大漩渦在發展,令自己越來越看不透。
“他們嘴裡藏了氰化鉀。
”
林芷顔稍微撥開其中一人的上嘴唇,滿臉焦躁的說,“一句話都不說就自殺,不投降、不談判,應該是死士。
”
能令人在幾秒之内無知無覺無痛楚的死亡,也隻有氰化鉀這種諜報間諜人員專用的大名鼎鼎的毒藥了,而所謂的死士其實也并沒有退出世界舞台,不光是各國政府,就連底蘊深厚的大集團都會圈養,要從死士身上挖掘出線索,猶如海底撈針,純屬浪費時間罷了。
我有些挫敗感,第一次發現原來死亡是如此簡單。
“是我逼死他們的?”
我歎了口氣,坐在地上。
自己很馨悶,也很有些難受。
還沒開始逼問呢,結果人就死了,這算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