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電影的套路了,又是半路毀,又是陰森古堡,現在大姐頭還華麗變身為了通靈女,說古堡裡死了許多人有屍臭。
”
林芷顔縮了縮脖子,抱怨道,“我就知道跟某個姓夜的混一起沒好下場,早知道就自己一個人來了。
”
“你廢話真多,和老男人一樣的臭脾氣。
古人誠不欺我,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
我嘴裡冒着沒有營養的話,視線亂瞟。
古堡中壓抑感太強了,難怪沒人願意住,整天待在這裡面,早晚會瘋掉。
“我說啊,你确定鑰匙在裡面?可古堡大門沒有開,小門又被封死了。
究竟那兩個狙擊手怎麼進來的?”
林芷顔終于察覺了一個問題,“他們,為什麼要特意将鑰匙放在古堡裡?真的是為了引我們來?”
我沉默的指了指牆上爬滿的蔓藤,“上面有攀爬過的痕迹,本來我也想爬進來,不過牆太高,本人沒自信,至于目的,引我們入内的可能性八九不離十。
”
“小夜啊,我早就說過,我們這行需要的是體力!”
林芷顔吐槽,“你該好好鍛煉了!”
突然,李夢月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跳到了我身前:“小心!”
沒有地動山搖,甚至沒有聽到任何聲響。
我們三人保持着“小心”的姿勢,等了許久都沒有等來李夢月嘴中該“小心”的狀況,我撓了撓頭,“怎麼回事?”
“奇怪。
”
李夢月臉上流露出迷惑的表情,沒有解釋,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呱噪的林芷顔倒是出奇的沒有抱怨,我等着她吐槽,等了一分鐘也沒有等來她的聲音。
隻好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居然發現這老女人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嘴大大的張開。
自己順着她的視線望去,頓時也驚呆了。
大門口原本倒塌在地上的六公尺高鐵門,居然悄無聲息的複原了!還是那麼斑駁陳舊、彷佛一推就倒,但卻實實在在的将我們三人分隔在了山澗古堡的内外。
風不知何時平息了,院子裡隻剩下一片停滞的死寂,和無邊的暗淡光線,一輪紅色的圓月在天際邊緩緩升起,從院牆的頂端露出了半張臉。
下午五點鐘,黑夜吞噬了光明,恐怖的夜,莫名其妙的降臨……
“怎麼會這樣?”
我完全摸不着頭腦。
挪威處于北緯六十一到六十五度,東經十到二十度的位置,秋天的日落時間應該維持在七點半左右,有的時候氣候反常,甚至晚上十點都能看到斜陽,現在五點就沒陽光了,實在是匪夷所思。
而且那道門是怎麼回事?電動的嗎?可我并沒有聽到馬達的聲音,何況這個古堡偏僻得很,附近根本就連電線杆都找不着,難道供電系統在城堡内?
林芷顔皺着眉頭走到牆根的蔓藤前,用手扯了扯,更讓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她的力氣用得并不大,可紫色的蔓藤卻在手心裡截截寸斷,化為飛灰掉落在髒亂不堪的地面上。
四周糟糕的光線雖然不能說是伸手不見五指,可要想看清楚三十公尺外的距離,倒也非常困難。
就着血色月光,我在倒塌的噴泉前走來走去,苦笑連連,“真是大手筆,這簡直是想困住我們,讓我們連逃生的機會都沒有。
”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