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尺高的鐵栅欄門、接近二十公尺的牆壁,怎麼看都不是人類可以不借用外力攀爬出去的高度。
牆壁上的石闆規整平滑,我看就連自稱攀岩高手的林芷顔也沒力可使。
“大姐頭,發揮你的蠻力,在牆上開個洞。
”
林芷顔用手指了指牆,滿臉期待的對李夢月說。
常年面無表情的李夢月少有的露出嘲諷的眼神,“我是,人類。
不是,外星怪物。
”
“小夜,你家女人居然吐槽了!天哪,簡直是靈異事件。
”
林芷顔裝出驚愕得合不攏下巴的誇張表情。
“夠了,别再吵吵嚷嚷的,我知道你緊張得要命。
”
我一腳踢過去,她居然沒躲開。
說起來這家夥進了古堡後就不正常了,唉,鬼知道那段童年陰影究竟帶給她怎樣刻骨銘心的痛楚?
我躊躇片刻,看了一眼正表情豐富的叽哩呱啦的林芷顔,又看了看一聲不吭站在自己身旁的李夢月,終究還是決定進古堡看看。
黑漆漆的院子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機,在洩露着恐怖壓抑的地方原地不動非常的危險,既然有人特意引誘我們進來,那就一定有他的目的。
坐以待斃不是我的性格,還不如找到正主,大家開誠布公的聊一聊。
示意守護女将精神逐漸開始走下坡路的老女人看緊,我一步一步的越過噴泉,緩緩走向古堡的前院大門。
踐踏雜草的聲音在這寂靜無聲、黑暗恐怖的地方顯得特别刺耳。
我一邊走,一邊在心裡不斷歎息。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前不久表哥夜峰在西伯利亞某個地下室神秘失蹤了,丢下一張紙條讓共濟會來找我。
(詳見夜不語詭秘檔案406《禁入空間》現在男人去挪威一個小鎮,莫名其妙的也失蹤了,跟他一同失蹤的,很有可能是留在百年包裹中藏了百年之久的秘密,這個秘密據說是世界上許多大影響力的大佬們所需要的,最郁悶的是,這個該死的老男人居然将禍水引向了我。
該死,現在自己被任何一個大佬伏擊抓捕都說得過去。
這些無良的親戚朋友們真的當我是流血的時候貼到傷口處,止血後就随手丢掉的OK繃嗎?這世上哪有那麼方便的OK繃!就算我真是OK繃,也要顧及一下我的感情嘛!這樣再來幾次,精神再強大的人也會傷不起。
一邊郁悶,一邊走,花了幾分鐘,終于走到了前院破敗不堪的門前。
這是一扇雕刻精美的木門,雖然久經歲為的侵蝕,依然不能抹去它從前的輝煌以及華麗。
門是用挪威最廣泛的冷杉樹制成,右側還留有一串複雜的語言。
林芷顔摸了摸門上的文字,“好像是後面刻上去的,不是英語,也不像歐洲其他主要語言。
”
“這是波克默爾語,由丹麥文演變過來的。
”
我分辨道,“不過這波克默爾語有些古怪,用的詞彙很老。
”
“上頭說了什麼?”
她問。
“有些單詞我分析不出來,但是大概意思還是能夠明白。
”
我輕聲念到:“此門為地獄而開,彼擅入者,死!”
話音剛落,前面近在咫尺的門,竟然應聲而起。
緩慢低沉的“吱呀”一聲後,門後黑洞洞的空間,令我們毫無心理準備的展現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