蔭小道,前方豁然開朗,一個還算寬闊的荷花池展現在眼前。
這個荷花池中,荷葉已經綠了,池塘邊種滿了高高低低的觀賞性蘆葦,在陽光照耀下,顯得特别賞心悅目。
不遠處,還有個穿着白衣的女孩,她蹲下身,将手伸入水裡玩着,随着水波蕩漾,一群群的錦鯉擺着肥碩的尾巴遊了過去。
我的心頓時甯靜下來,湖波、綠樹、映入湖面的倒影,一切的一切都引人入勝,令人有種深深的怡然。
蹲下身的女孩背對着我,身材很好,就算初春的溫度不算高,她仍舊要漂亮不要溫暖的穿得很少,透過單薄的衣衫,能看出窈窕的曲線。
烏黑的長發輕輕披在肩膀上,有一種垂在臉側,随風飄蕩。
我被這景色深深吸引了,輕輕往前走,正準備開口搭讪,可突然,一個奇怪的景象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女孩将手伸入了水中,肩膀并沒有動,她的手腕也沒動,手裡似乎也沒有食物,那些錦鯉威懾呢嗎會前仆後繼的遊過去?而且,清澈的水面突然就染上了一層紅色。
是,血?
大驚失色下,我總算看清楚了。
靠近女孩手掌的錦鯉突然就斷成了兩截,翻着魚肚浮在了水面上,打量錦鯉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掉,鮮紅的血染殷了一小片湖面。
突如其來的詭異狀況将我吓得渾身都哆嗦了一下,就這麼以哆嗦,或許是發出了聲音,女孩的肩膀微微一抖,迅速轉過頭來。
她的臉映入了我的眼睛裡,漂亮的瓜子臉,整齊的劉海,精緻的五官,女孩大約隻有二十歲,散發着一種古典美,以及對異性緻命的吸引力,她的眉頭微蹙,神色中全是恐慌,眼中甚至還挂着害怕的淚水。
看到突然出現的我,女孩使勁抱着右手,然後惶恐失措的逃掉了。
我沒有追上去,而是走到她剛才還蹲着的位置。
湖面的血已經散開,錦鯉也各自遊走了,隻剩下一些殘破的屍體還在訴說着剛才的事情。
這,應該不是一場夢。
随手找來一根樹枝,将最接近的魚屍體勾過來,我觀察了幾眼。
錦鯉的屍體殘缺不全,似乎被什麼東西啃食過,看傷口痕迹,牙齒印很難辨别,但終歸能夠發現些端倪。
咬中錦鯉的玩意兒,每一顆牙齒都如同鐵釘般尖銳,它的嘴應該不大。
奇怪了,那漂亮女孩手中究竟有什麼?是她造成錦鯉大量死亡的嗎?那些牙齒印,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皺着眉頭,掏出手機對着錦鯉拍了幾張照片。
因為這個插曲,自己完全失去了繼續逛的心情,于是快不走回了宿舍。
易古已經回來了。
“東西拿到了?”
我手拿着平闆電腦,腦子裡還不斷地反複重播着荷花池旁發生的怪事,想要寫信給楊俊飛的偵探社,讓他們查一查。
“拿到了。
”
易古不知什麼時候脫了醫師袍,挽了一身黑西裝,顯得精神了很多。
“放在桌子上,等一下我再看。
”
我一邊寫信,一邊吩咐。
等了一會兒,易古并沒有将東西拿給我,而是站在一旁看着我發呆。
我擡起頭,疑惑道:“東西呢?”
“檔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