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些東西是機密檔案,就算是我也不能拿走。
”
他遺憾的搖搖頭,“隻能在檔案室看,要不然,你跟我走一趟?”
“也好。
”
我點點頭,心想檔案室裡有許多具參考價值的資料,或許對我的目的也極為有用,到時候一并找來看看。
跟着他出了宿舍樓,易古一邊跟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一邊帶着我穿過林蔭小徑,一路上他顯得有些心事重重,不知道在思考什麼哲學問題。
“遇到難題了?”
我皺了皺眉頭。
“不算難題,隻是有一些棘手罷了。
”
他摸着額頭,指了指不遠處,“到了。
”
檔案室在行政大樓的地下一層,陰冷潮濕,昏暗的燈光照亮四周,顯得有些毛骨悚然。
雖然環境确實不怎麼樣,不過來往的人倒是挺多,有幾個戴着白口罩的護士看了我幾眼,然後在易古的示意下離開了。
沒過多久,那停在了一扇鐵門前。
“夜不語先生,這裡就是檔案室,我們進去吧。
”
他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正準備推門的我猛地停住了所有的動作,僵硬的回過身,用強自鎮定的語氣問:“對不起,剛剛你叫我什麼?”
“夜不語先生啊。
”
易古用詫異的語氣說,“怎麼了?”
“這樣啊,我突然改變主意,不想去檔案室了。
”
我将手縮回來,向後不着痕迹的退了幾步,“送我到附近的鎮上,我想先買些東西。
”
一個不妙的猜測浮現在大腦中。
有問題,眼前的易古絕對有問題!他一直都叫我夜大,矯正了無數次都沒用,可現在,他卻正正經經的改用了正式稱呼。
危險感猶如實質般壓在心口,不行,必須要想方設法溜出去!
“那可不行。
”
易古輕輕搖了搖頭,不知什麼時候,身旁已經圍攏了十多個身強力壯的男性護士,他們将走廊的左右全都堵死,隻剩下眼前的鐵門孤零零的矗立在我身前,他們的目的顯而易見,就是想将我趕進門内,像是抓魚似的。
我在心裡大罵,眼前的易古,肯定是我熟悉的易古的分身,沒想到自己稍微有些麻痹大意就中招了。
該死,隻能先沖出去再說。
隐晦的将手伸入衣兜,想将偵探社配的小手槍逃出來,可近在咫尺的易古并沒有給我機會,在他的示意下,十多個人如狼似虎的撲過來,将我牢牢按住,我恨得不得了,早知道自己就抽空學一些空手搏鬥術了,這個世界文弱的人幹什麼都束手束腳的,就算再聰明、智商再高,在暴利面前也無法抵抗。
我不斷掙紮,易古顯然有些生氣了,他從衣兜裡掏出一瓶藥水,吩咐身旁的護士:“給他打一針鎮定劑,三倍劑量。
這個病人明顯有暴力和精神分裂傾向,非常危險!”
你媽的,老子怎麼就變成病人了?無論怎聞,都有股赤裸裸的陰謀味。
被人壓得喘不過氣的我眼睜睜的看着白衣護士用針筒抽出鎮定劑,然後将尖銳冰冷的針刺進了我的脖子。
還沒等我感覺到痛,整個人的思維和意識已經被切斷,徹底和身體的全部細胞失去了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