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醫生是院長以外技術最高超的,副院長的技術一直都有争議,雖然據說他的古式療法療效也不錯,就是有些神秘,也從來不讓别人看到。
”
“就是就是,對了,院長大人究竟是誰?我來這裡這麼久了,還從來沒有見過。
”
花癡小護士突然問。
“不要說你,就連我也不清楚。
”
王姐撓撓頭,“我也從沒見過他,隻知道是個中年男人。
不過周醫生倒是經常出現,副院長不管事,他隻好将療養院的所有事情都扛在肩膀上。
他選病人,貌似都是從這裡的七樓找的,經過周醫生治療,基本上隔天病人就出院了,很神奇吧?”
“神奇倒是神奇,可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些古怪。
”
花癡小護士有些疑惑。
“待久了就沒這種感覺了。
我剛來的時候,也跟你一樣疑神疑鬼,曾經還懷疑這裡有非法的器官交易呢。
”
王姐哈哈笑起來,似乎在為自己感到可笑,但是她的笑容裡卻蒙着一層紗,很扭曲,看不真切。
“七樓那個穆茹,她有些可怕,像個木偶似的,那個平凡普通的女孩真的殺了自己的男友和女性友人?”
小護士想起了什麼。
“病例是這麼些的,應該沒錯。
她進來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他們家族就有精神病史,穆茹的一個親戚,就曾經在七樓待過。
”
王姐一邊俐落的收拾完,一邊跟小護士離開了。
我心裡突然一跳,穆茹的親戚,也到過七樓?她被另一個易古鑒定為精神有嚴重問題,然後送入了輪回精神病院裡……這之間,難道有什麼隐情和聯系?
不管了,先顧好自己再說。
我靜靜地保持着自己的體力和精力,安心等待着放風時間。
如果白珊說得沒錯,那在所謂的大手術前,我應該還有一段放風時間。
白珊是對的,一切都在朝着她的話進展着。
果然沒讓自己等太久,早早的,放風時間反常的到來了。
說它反常,是因為每次放風時間都是在下午,約午飯後一個小時左右,從未有過例外,可今天卻是在早飯後。
我知道白珊的放風時間,通常也是在下午,或者比我遲,或者比我早。
不過等我來到活動室的時候,看到她已經穿着整潔的粉紅色病人服,安靜的坐在了這個偌大房間中唯一的一扇窗戶下。
“來了?”
她看了我一眼,微微颔首。
這個女孩我從來就沒有看透過,她的多重人格分裂症似乎能自我控制,否則為什麼最近一直看到的是白珊,而不是白顔呢?對于她的精神狀況,我無聊的時候透過自己的知識略有評估。
她精神層面上病得很厲害,我總是在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