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她的病因,卻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和這個女孩合作,猶如懸崖上走鋼絲,雖然危險,可笑的是,卻是我唯一的選擇了,自認聰明的我在這兒待了接近一個月,卻找不到任何能夠逃掉的計劃,這是一種悲哀,也滋生了我的無力感。
“準備一下,等會兒悄悄跟着我。
”
白珊臉上絲毫沒有慌張的表情,仿佛隻是出去野炊一般輕松。
“等一下,我想還有兩個人會過來。
”
我淡淡道。
白珊的神色頓時一變,“你什麼意思?”
“沒有特别的意思,隻是我想多救兩個人能而已。
”
我撇撇嘴,“昨天我總覺得氣氛些奇怪,所以對計劃略略做了些改變。
如果那兩個人今天的放風時間跟我們的一樣,那就意味着他們的死期也到了。
我這個人最善良,平時就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見死不救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有恃無恐,似乎并不太怕她生氣。
果然,白珊先是滿臉的憤怒,然後迅速将怒氣咽了下去,狠狠瞪着我看了許久,“你就不怕我一個人自己跑了?”
“當然不怕。
”
我自信的笑起來,“如果你一個人能跑的話,為什麼要冒着打草驚蛇的危險和我合作呢?那隻意味着一件事——你有需要我的地方。
逃出去的路并不平坦,一個人根本逃不掉,前路需要合作者。
又或者炮灰!”
“你!”
女孩伸手指着我,嘴唇哆嗦了幾下,“你猜到了多少?”
“比你想的多得多。
”
我挺着胸膛,打腫臉充胖子。
詐唬的技巧,在自己人生的二十多年裡,可是将技能點數加到滿格了,欺騙一下看起來聰明其實不谙世事、常年被隔着的小女孩,完全足夠了。
她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繞着我轉了好幾圈,冷笑道:“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好貨,我找你當炮灰,你自己又拉了兩個白癡來墊背。
什麼時候勾搭上的,我居然完全沒有察覺。
”
“你不知道的東西多了去了。
”
我用手揉了揉步子,毫不在乎她唬人的眼神和可怕的表情。
至今我都沒有搞清楚,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而已,為什麼能露出如此積蓄着恐怖負面感情色彩的情緒?
“而且,我可不打算害别人,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龌蹉。
”
“哼,我們走着瞧。
”
女孩還想說什麼,看到從病房裡又有兩個人被護士領了出來,頓時便閉了嘴,裝出冷漠的模樣坐了回去。
我擡頭一瞅,心裡頓時興奮起來。
事态發展跟自己籌劃的幾乎沒差錯,今天的主角,全都湊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