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的默默走在最前面,嚴謹的按照白珊的吩咐轉彎。
周毓在第二的位置,他那蠟燭的手很穩當,絲毫看不出他的年齡那麼衰老,這讓我暗自警覺起來,老狐狸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或許是和外表很不相符的練家子。
走在第三位置的白珊一臉輕松,這女孩的性格變化很快,情緒波動也很大。
她不知道偏着頭在想什麼,最多的時候都在看我們投射在牆壁上的影子,确切地說,是在看我的影子。
這讓我又是一番警覺。
我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再加上四周實在很冷,而且氣氛死寂到自己都快要以為到了地獄了,于是咳嗽了一聲,開口道:“穆茹,我聽說你有個親戚曾經在輪回精神病院待過。
”
穆茹身體一僵,許久後才點頭,“這麼一說,我似乎想起來了,我确實有個親戚住進來過,怎麼了?”
“他似乎住過七樓,而且活着離開了。
”
我又說。
“哼,他或許是真的活着吧!”
穆茹冷哼了一聲,掩飾着内心的想法。
我聽出了端倪,“不會就是他陷害你的吧?不然你怎麼無緣無故就被關入了輪回精神病院裡?對了,聽說你的主治醫生是易古?”
“不錯,确實是易古副院長。
”
穆茹咬牙切齒的說,“那個該死的親戚,那個該死的易古!就是他們聯手把我弄進來關了一年,折騰得我差點覺得就算是哪天死了都無所謂。
要不是還想着終有一天恩那個逃出去報仇,我恐怕早就自殺了!這個療養院,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易古,是副院長?”
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不錯,他确實是副院長。
”
白珊點點頭,“我在這裡帶了許多年了,經常看他在行政大樓裡忙來忙去,而且,他也當過我一段時間的主治醫生。
他人很古闆,會許多古古怪怪的治療方法。
”
資訊太大,害得我的大腦已經完全混亂了,“他看起來不像是副院長,而且,他才多大年齡?”
“那家夥看起來年輕,其實已經四十多了,中年大叔一枚,性格無趣得很。
”
白珊陰笑道,“怎麼,陷害你的人就是他?嗯,如果是他的話,倒是确實有可能。
那家夥一副二十多歲的模樣,騙起人來足夠把你唬得暈頭轉向。
”
我摸着腦袋,用近乎呻吟的聲音低聲說:“這個醫院裡,會不會有兩個叫做易古的人?”
自己都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些不幹不脆,帶着僥幸心理。
果不其然,白珊搖頭,連帶着穆茹也一同搖頭。
“絕對不可能。
你就認了吧,你被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給騙了。
”
白珊用諷刺的語氣說道,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俗話說得好,防人防水防盜還要防熟人,特别是那種自來熟的人。
”
她一邊說一邊若有若無的瞟了周毓一眼。
老狐狸周毓不吭一聲,仍舊不緊不慢的走着路,看起來很認真,可是我總覺得他有些怪異的地方,再加上白珊不時瞥他幾眼,更令我警覺心大起。
“說起來,易古副院長在療養院裡還有一個綽号。
”
白珊假裝想起了什麼,開口吊我的胃口,“想不想知道?”
“廢話,說來聽聽。
”
我沒好氣的看向她。
女孩卻轉過頭将手一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