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費和資訊費。
”
我将視線在自己深山繞了一圈,苦笑,“我除了這身衣服,就什麼都沒有了,你不會是想要這件病人服,讓我裸奔着逃跑吧?”
白珊“呸”了一聲,“我不要你的衣服,隻想問你一個問題。
”
“什麼問題?”
我皺了皺眉。
“你是因為什麼原因到七樓來的?”
她滿臉好奇。
“你不是對什麼都漠不關心嗎,怎麼突然就對我感興趣了?”
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個女孩,為什麼對我産生了興趣?簡直就不像她的性格。
“這你别管,我就是突然想知道了。
”
女孩堅持道,“你先告訴我,我就跟你說說易古副院長的事情。
畢竟他是你仇人,你對他的興趣比我對你的多得多,對吧。
”
女孩笑得很陰險,眸子裡反射着蠟燭的光,賊亮。
那種亮不是因為八卦,更像是因為某種原因而重新審視我。
我歎了一口氣,有删有減的将自己的經曆講述了一遍。
在場的三個人聽完後,不知為何,各自陷入了沉默當中。
“你的意思是,醫院裡有兩個易古副院長?”
白珊先開口,“一個是自認為自己才二十多歲的傻蛋,庸庸碌碌、混吃等死,那個易古是你熟知的。
而另一個四十多歲的副院長易古,那個混蛋家夥,才是我們所認識的。
真是古怪,他不會是在精神病院裡待久了,得了多重人格分裂症吧?”
“一個多重人格分裂症患者評價另一個人得了多重人格分裂症,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我摸了摸鼻翼。
周毓沒有開口,但是不愛說話的穆茹卻說話了,“易古醫生我認識,他人不錯,可惜那個古怪的對視治療法對我沒用。
”
“幸好對你沒用,否則你現在已經是死人了。
”
白珊冷哼一聲。
穆茹頓時吓了一跳,“這話怎麼說,難道那個治療法有問題?”
“何止有問題。
”
女孩笑得越發的冷起來,“他治療過的病人大多都能在三天内病愈出院,可是每一個出院後沒多久,便會因為種種緣由死掉,或者是自殺、或者是看起來很古怪的意外。
”
“怎麼會!”
穆茹縮着腦袋,感覺背脊發涼。
如果白珊說的是真的,那她就在鬼門關前繞了好幾圈了。
“你的意思是易古這個人有問題,還是治療法有問題?”
我遲疑了一下,問道:“我看過易古治療病人的影片,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用的是數千年前的古老治療法PsycheGuide,靈魂引導者。
”
白珊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你知道的真的挺多,這種治療方式都清楚。
我也是偶然聽醫生們說過,據說靈魂引導者的治療法副作用很多,而且這所療養院的選址,本身就存在着問題。
那個從沒見過面的院長執意将療養院蓋在這裡,也絕對不是為了患者着想。
易古和那個今天準備給我們做手術的變态有一次聊天,就提及過院長似乎在這片土地上尋找什麼東西,蓋療養院,就是為了将那東西引出來。
”
突如其來的資訊讓我的心髒猛地一跳。
那神秘的院長在輪回精神病院找某樣東西?難道他的目的其實和我一樣?他,早就意識到了東西有可能就在這裡?可這家夥究竟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