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豐盛,當頭就是九頭靠全豬,每一隻都有三百多斤的模樣,被烤得金黃、皮酥裡嫩的豬長大着嘴,嘴裡的獠牙更加明顯了。
村裡将豬頭對着墓地方向,割掉豬眼皮,九隻豬,十八顆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墓碑,模樣十分可怕。
烤豬下方擺着山裡的八珍,也有海八珍,擺放範圍占了約有幾平方公尺的地面,祭品豐富,甚至還有幾瓶茅台酒。
“看起來挺好吃的。
”
白晴不由得流着口水,毫無淑女形象的将肮髒的手在病人服上擦了擦,然後迫不及待的扯下一隻燒雞腿吃起來。
周毓也不甘落後的撲了上去。
穆茹稍微有些遲疑,最後還是抵不過饑餓,腼腆的揀了些素菜吃。
“夜帥哥,你不吃一點?”
白晴抽空擡頭問我。
我皺着眉頭,搖頭道:“我不餓。
”
“切,假斯文。
不吃算了。
”
女孩突然就沒了興趣,她随便吃了點,然後走到高聳的墓碑前,參觀起來。
看了一會兒,她湊到我旁邊,壓低聲音小聲說:“那個周毓,你知道他從前是幹什麼的嗎?”
“他沒跟我說過。
”
我疑惑道:“你怎麼關心起這個來了?”
白晴神秘的笑了笑,“就是觸景生情,想起來了。
這人在輪回精神病院裡也算是個名人,我略有耳聞。
想聽嗎?”
“有屁快放。
”
我沒好氣的等她。
說實話,自己确實有些想知道。
“記得很多很多年前,陝西有過一個案子,就在西安某地的郊外,有段時間,總是有旅遊的人在郊外失蹤,警方當然就到郊外去查案——案件往往都是這樣能夠,同一種手法做得越多,就越容易破案,因為這樣很輕易的能找出共同處,能找到分析案件的入手點。
“那是一個旅遊區,有很多當地的居民都把自己家裡弄成可以招待客人的地方,想來便是做一些農家飯菜之類的,順帶經營民宿。
在查案的時候,有一個地方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一個經營民宿的人家,家裡經常有漂亮衣服挂出來,大家很是奇怪,家境一般的他們怎麼買得起那些好衣服呢?
“重點落在這家人身上後,案子偵破了。
居然發現這家的夫婦倆都有些心理變态,看見别人任何方面比他們好都受不了,所以就殺了那些旅客。
既然是變态,也許就不會對這些是感到愧疚吧!當然這是我猜測的,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總之你夫婦倆交代了自己的犯罪經過。
但是讓人發寒的是他們對屍體的處理方式。
他們在院子裡挖了大坑,湊夠了一定數量的屍體,便并排放在那坑裡,在上面抹上水泥,之後再殺人,再藏屍湊數,湊夠了再擺好抹上水泥。
就這樣,在警方挖掘屍體的時候,那些人看上去便像生生的被蓋成了‘屍體的樓房’。
一共有四十多具屍體,住在那地下好幾層的‘樓房’裡。
”
我頓時聽出了她話中的含義:“你說的地方是在哪?這和周毓有什麼關系?”
“當然有關系了!你這人怎麼那麼猴急,馬上就要說到關鍵了。
”
白晴眨巴着眼,“周毓這家夥在西安很出名,是給死人蓋樓的開發商。
他低價買下兇宅,推倒後蓋新房子賣給外地人,賺了第一桶金,之後輾轉在中國各地用同樣能夠手法蓋房子,瞬間暴富。
這人有個特點,他隻買風水不好的地方,然後透過宣傳和低廉的房價吸引顧客,賺取暴利。
剛才故事中的兇地,也是他買下來改了個療養院。
”
我被她話中的意思給驚呆了,“你是說,你故事中的‘西安近郊旅遊區’就是輪回村?周毓在‘屍體樓房’的上頭,蓋起了輪回精神病院?”
“你看,你多聰明,一聽就猜到了。
”
白晴笑眯眯的,眼睛都變成了月牙狀。
“我看你還有一層意思。
”
我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眼睛,艱難的突出了幾個字,“周毓,很有可能就是輪回精神病院的神秘院長,對不對?”
就在我的語音剛落的同時,整個山頂突然猛地震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