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有些不太平,周圍的人如同驚弓之鳥,恨不得對每個看起來可疑的人施以酷刑。
“真抱歉。
”
蘇青的臉上确實有抱歉的樣子,隻是她明顯心不在焉,不知道在像什麼。
“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搖晃着高腳杯中暗紅色的液體,“你的心理學教授,也是我的長輩,前段時間曾經提到過你,你的故事,很有趣。
”
“您已經知道了?”
她猛然擡頭。
“嗯,稍微知道一些情況。
”
我淡淡道,“據說你從小到大都有夢到一個男人,看不清楚模樣,可你卻清楚的知道你将嫁給他。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你的夢已經嚴重到影響了你的婚戀觀和生活。
”
蘇青點點頭,苦惱道:“最近的情況更加嚴重了。
”
我眨巴着眼,大感興趣,“嚴重到哪種地步?”
“我産生了幻覺,很真實的幻覺。
”
蘇青仰起頭,望向天花闆,“夢裡那個男人,似乎就要走進現實世界裡,他就快要來接我了!”
“接你?”
“接”這個字用得很有意思,意味着有人将要把蘇青帶走,可是要把她帶去哪呢?夢不過是人類排解壓力、釋放大腦的一種手段,按理說不可能代表着某種真實意義。
可蘇青的夢,卻稍微有一些特别。
我用手輕輕敲擊着桌面,思索了片刻,問道:“把你的事情從頭到尾講給我聽聽,或許,隻是或許,我能夠幫到你。
”
蘇青歎了口氣,她也不知道究竟還有誰能幫自己。
短短的回憶後,就開口說起來,“我第一次夢見那個男人,是在我六個月大的時候。
”
“等等,你僅僅隻有六個月大的時候,也就是說在嬰兒的時期,你就記得自己的夢了?”
我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古怪,“要知道,雖然嬰兒期确實會做夢,可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記不得自己的夢了。
直到幼兒期,夢才會偶爾停留在大腦皮層,讓記憶細胞記住。
嬰兒夢,很多時候都是人類記憶出了錯。
”
“可我記得很清楚,非常清楚,那個夢清晰的猶如是昨天做的。
我肯定是在隻有六個月大時,開始做關于那個男人的夢,而且,當時的我沒有任何概念,隻知道長大後,我将嫁給他。
”
蘇青似乎也覺得自己的故事有些匪夷所思,于是竭力辯解道。
“好吧,就當你記得自己六個月時的夢吧,畢竟有些東西确實很難解釋。
”
我掏出平闆電腦,打開記事本,如同心理學家似的記錄起她的夢軌迹。
“記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