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不語,為什麼貞節牌坊被放在屋裡,還被漆成了黑色呢?”
“因為見不得人。
女兒剛一出嫁就遭到強奸,還自缢在了夫家,這對楊家這個當地的名門望族是個恥辱。
而皇帝禦賜的貞節牌坊又不能不接受,隻能藏着掖着放在女方從前的閨房中,至于漆成黑色,恐怕是夫家丢不起那張臉,提出了退婚。
”
我解釋着。
“這女人,恐怕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慘的女性。
”
蘇琴搖着頭,莫名的悲傷。
我見在這個房間也再找不出線索,便準備離開,跟我走到門口的蘇琴突然又轉過身,莫名其妙的驚訝道:“這個劉氏,原本應該叫做楊氏才對吧?”
“不錯,你們家本來就是楊家四合院,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我回答。
蘇琴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白得毫無血色,她全身都吓得發抖,就連嘴唇都在哆嗦。
女孩緊緊抓住我的衣袖,移動困難,緩了好久才緩過勁來,一字一句的說道:“夜不語,還記得我跟你講的那個關于叫魂的故事嗎?”
“記得很清楚。
”
我對她的奇怪反應有些摸不着頭腦。
“你猜對了,那确實發生在這個四合院中。
失蹤的确實是我姐姐,她道士和我父母,至今都沒被找到,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恨她,還是為她擔心。
她,終究是我最後個直系親人了!”
蘇琴語氣低沉,一邊說,臉頰上一邊流着兩行淸淚。
我一副早知道如此的模樣。
她的話并沒有令自己意外,可接下來女孩說出的事情,卻真正讓我愣住了。
“不管你信不信,姐姐精神失常後,經常莫名其妙來到這扇門前,直愣愣的看着裡面發呆。
”
蘇琴有些恐懼,“而且,她的聲音完全不像自己,唱着怪聲怪氣的小曲,還自稱楊氏。
你說,她會不會被懷着怨恨死亡的楊氏小姐給附身了?”
我震驚的和她對視,腦袋有些混亂。
自己是來調查蘇青的失蹤案,怎麼進了蘇家後,反而陷入了蘇琴姐姐的事件中了呢?這個楊家大宅實在太古怪了,怪人怪事在一家人中出現的機率都不會太多,可蘇家卻出現了兩個人、兩種事,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要說宅子沒問題,我都不信。
恍然間記起了貞節牌坊上那帶血的抓痕,隻有對某件事某對象帶有無限恨意的人,才會做出這種瘋子般的行為,否則,哪個正常人會去抓石頭做成的牌坊呢?
“你姐姐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我問。
“三年前。
”
蘇琴回答。
我又走回牌坊下,仔細研究那些抓痕。
三年的時間不多不少,這些抓痕也确實符合那個時間段。
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大腦像亂麻似的,對蘇家的事情越來越胡塗了。
如果是失蹤的蘇琴的姐姐抓撓過貞節牌坊,那麼她被楊家小姐附身的說法也說得過去,畢竟也隻有這種說法才能解釋得通。
可世界上真的有鬼嗎?怨氣不散的女人真的會殘留百多年,仍舊徘徊現世,直到附身在符合條件的人身上?嗯,疑點仍舊很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