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裡,不是說你姐姐是在土薛鎮的郊區上班,回家途中因為灑了野尿,才精神不正常的嗎?這跟楊家小姐有什麼關系?”
我皺着眉頭,整理着線索。
“話是這麼說,可……哎呀,我已經完全混亂了。
”
蘇琴抱着腦袋,今晚發生的事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力和認知。
我還想問些話,突然聽到四合院的正院子裡再次傳來幾聲刺耳的鑼鼓聲,頓時打了個激靈。
“有話等一下說,叫魂儀式就快要進行到最關鍵的一歩了!”
我拉着她,連忙朝院子趕去。
午夜時分,淅淅瀝瀝的下起了一場小雨。
蘇家的大齡女性親戚們在院子裡圍攏成一圈,三個九十多歲的女人在道士的引導下,坐在躺着的孕婦旁。
“躺着的是我堂姐,奇怪了,我看過好幾次叫魂儀式,這一次最怪異,為什麼明明是叫蘇青姐姐的魂,卻讓我堂姐躺着?”
蘇琴有些不解。
“因為這次的叫魂儀式不簡單。
孕婦在古代中國一直代表着很複雜的雙面象徽。
一方面覺得孕婦進家有些不祥,會被她吸走運氣,一方面,道家又認為孕婦帶有先天之氣,所以許多祭祀上,都會讓孕婦做替身,施以法術。
”
我在一旁解釋道,“這次蘇青失蹤得連人影都沒了,所以需要一個媒介,你懷孕的堂姐就是最好的媒介。
”
說話間,道士将我帶來的蘇青的長發拿了出來,蘇家的長者捧上一個碗,裡面盛着紅殼雞蛋。
其中一個道士把紅殼雞蛋拿起來,然後用蘇青的頭發一圈一圈的纏繞着雞蛋,最後繞着纏着,變成了個十字模樣。
道士用手提了提頭發,雞蛋被頭發吊起,看起來很牢固。
“他們現在又在幹嘛?”
蘇琴問。
“這是占蔔的一種,科學點的說法,便是法事之前問吉兇,看看成功率。
”
我撇撇嘴。
蘇青的母親早就在院子準備好大竈台,臨時用磚頭堆砌而成。
竈台裡塞滿了可燃物,看到道士點頭後,她連忙生火。
火光将周圍照亮,帶着一陣濃煙沖向天空,等到炭火燒到紅通通的,火苗足足往上竄起半米多高後,道士這才将紅殼雞蛋扔進火堆中,然後囑咐老者圍着孕婦轉圈,他們繼續手拿桃木劍和八卦鏡,敲鑼打鼓的跳起大神來。
我看看手表,已經淩晨十二點四十五分了,圓圈中間的孕婦,也就是蘇琴的常姐閉上眼睛,睡起了懶覺。
一個孕婦願意被這麼折騰,看來她跟蘇青的關系不錯,或者不如說蘇家的親戚關系挺團結,至少蘇琴死了父母、姐姐失蹤後,也被人照顧得很好,除了偶爾悲傷外,就沒有真正失去家人的那種悲哀。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直到一點整,月亮悄然爬上天幕後,道士們才停下腳步,其中一個道士将桃木劍探入仍舊燃燒箸的火堆,輕輕一挑,就将紅殼雞蛋給挑了出來。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隻見那本勝該被燒得面目全非的雞蛋,仍舊完好無損,就連遇到高溫就會碳化的頭發也沒有斷,甚至沒有燒融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