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
”
雪衣搖搖頭,“或許村裡有人清楚,我等下幫你問問。
”
“那就謝謝了,我們去車站趕車也行。
”
蘇琴又問:“你知道楊家村的車站在哪?能不能帶我們過去?”
“車站?那是什麼?”
雪衣眨巴着眼,似乎沒聽明白。
我的心頓時又沉了下去,蘇琴的表情有些迷茫,“難道這裡沒車站?”
“我從來沒聽說過‘車站’這個詞,私塾的老師也沒教過我。
是食物嗎?好吃嗎?”
雪衣抹抹嘴,一副嘴饞的模樣。
“車站,車站就是停汽車的地方,巴士會載着人去各個地方,有四個輪子,會‘叭叭’的響喇叭。
”
蘇琴明顯語無倫次起來,她不知所措的描述着。
我皺着眉頭,突然問:“雪衣,今年是西元幾年?”
女孩愣愣的看着我,“西元是什麼?”
我捂着額頭,用力将蘇琴拽到一旁,“美女,事情有些古怪。
”
“廢話,本小姐早看出來了。
”
蘇琴面無血色,許久才道:“這個村子是不是與世隔絕了?”
“恐怕不僅僅是與世隔絕那麼簡單。
”
我緩緩道,“雪衣不清楚什麼叫做西元紀年,也不知道代表着文明社會的交通工具。
她身上的衣服大緻是明朝的漢服,可樣式又有些不像,似乎做了些改動,有着現代衣服的特點,總之,整個一矛盾結合體。
”
“我倒是沒你想的那麼多,總之女性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地方或許沒有出去的方法。
”
蘇琴郁悶着。
就在這時,一旁想來想去的雪衣突然拍拍手,像是想起了什麼,“啊,我記起來了,出去過的村名曾經告訴過我,西元是外邊世界計算年份日期的一種方式;車站好象是類似馬車和驢車的集散地。
”
雖然聽起來有些怪異,不過大緻上也沒有錯。
我和蘇琴對視一眼,一臉喜氣。
“美女,你的女性直覺似乎錯了,這地方還是跟外界有聯系的,至少有村民出去過。
”
“沒關系,我甯願自己錯了。
”
蘇琴大方的擺擺手,走過去親切的挽着雪衣的胳膊,“衣衣,能告訴我們出去的方法嗎?”
“這我真不知道,我幫你們問問出去過的人。
”
雪衣點點頭,她似乎沒有跟同齡人那麼親密過,被挽住手臂後身體顯得有些僵硬。
“那就說定了喔。
”
剛說完,蘇琴跟我的肚子不合時宜且不約而同的發出一串難聽的響聲。
雪衣一聽就笑了起來,看到厚臉皮的我轉移視線凝視遠方以及蘇琴通紅的臉頰,女孩善解人意的拉着我們沿着河岸走,“先去我家吃些東西吧,看你們餓的。
”
一路上,沒心機的女孩在我們詢問下,一點一滴介紹起楊家村的曆史來。
從她的話中,在地理位置上,我們仍舊無法判斷土薛鎮究竟在哪,隻知道頭頂上那座終年雲霧缭繞的山叫做截屏山,在山脊稍北的山坳裡,土地肥沃,且有水源,所以不知從哪年起,楊姓家人便來此處開荒種地,久而久之形成了村落。
在雪衣的帶領下,沿着被磨得光溜溜的村中青石闆路向東走,入眼全是木造的房屋,這些房屋的模樣古色古香,可仍舊透着一絲奇怪。
對熟知古代建築的我而言,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它們就像雪衣身上的漢服,似乎總透着一絲現代的風格。
難道是出村後的村民接受了外界的知識,自己改良過?
楊家村的許多房屋已經或即将倒塌,有的掀了屋頂,但從斷壁殘亘中依然能看出這裡曾經的人丁興旺與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