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同學,可是轉進班上後,我并沒有見過她。
說來,五班其實有許多空位置,許多天前空位上都還坐着學生,可如今,同班同學卻因為種種原因不來學校了。
而周燕,就是其中一個。
我翻開信紙第二頁,看起第二則新聞來。
這則新聞很是古怪。
如下:
前段時間本報曾經報導過女學生手臂發生瘙癢,指頭冒出串串水泡的事情。
現在,這件事又有了新發展,從第一個病例發生後,陸續又有人患上了此類被稱為汗疱疹的疾病。
本報記者立刻趕往園嶺市附二院皮膚科時,驚訝的發現就在候診人群中,有十四、五名也是因手指長出難以忍受的水泡而求診,有些人的水泡還蔓延到手掌上。
不久前治療過女學生的劉教授眉頭不展,認為衆人指頭上的汗疱疹有病變的趨勢,很難治療。
劉教授聲稱,自己就醫四十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而之後幾個小時,陸續又有症狀相同的病人來到皮膚科,很快候診室就被彬彬人塞滿。
急着看到,這些病人患病情況有的非常嚴重,甚至有一位病人的水泡已經長滿了整個手臂和脖子,有的患者還爬上了半邊臉,異常可怕。
黑壓壓的患者不斷使勁的抓着身上的水泡,劉教授讓幾個護士告誡大家千萬不要抓,可是長水泡的位置奇癢無比,很多人都忍不住,被抓破的水泡破爛後,有白色的液體流出來,還伴随着腥臭的膿味,非常難聞。
記者在候診室待了不短時間,劉教授給患者們開了止癢藥和祛濕膏,然後告訴記者,病變的汗疱疹難以根治,還需要對每位患者進行進一步檢查。
别看病患的水泡觸目驚心非常可怕,但是汗疱疹并不會傳染,所以請大家放心,也請各位嘟着多多保重身體。
我就愛那個信件讀完後,把信紙放回了桌子上,沉聲道:“你就因為這兩篇報到,即興奮的來了園嶺市?”
“當然不止這些。
”趙韻含說話含糊的很,顯然沒有将實情告訴我的意思。
我“哼”了一聲,“匿名信裡曾經提及園嶺市有我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我就奇怪了,那所謂我一直在尋找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我自己都還不知道,匿名信的主人憑什麼就知道?現在看你犯賤的模樣,反而有些明了了。
“這個園嶺市果然藏了好東西,就連你這個神秘兮兮的家夥都行動了。
”我直視她的眼睛。
趙韻含不置可否,她将視線移開,看了守護女一眼,“你女人漂亮得不像人間的貨色,她有哥哥嗎?介紹給我認識認識?本小姐至今還待字閨中呢,恨嫁得很!”
“别轉移話題,我早就受夠你這一套了,說半截話比我還厲害。
”從來都是我說半截話折騰别人,現在報應來了,遇到了半截話神趙韻含,這令我恨得牙癢癢的。
趙韻含見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