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失敗,不在意的笑道:“該告訴你的時候,我肯定不推辭,将一切都說給你聽,不過現在你多知道一些,就多一份危險。
你老闆楊俊飛,我就不信他将什麼都告訴你了。
”
“你的意思是,很多事情他都瞞着我?”
我面無表情,楊俊飛對我有隐瞞,自己也清楚,但是被趙韻含這麼一挑撥,總覺得自己趟的渾水還太淺,沒有打濕膝蓋。
而老男人楊俊飛,死女人林芷顔以及眼前這萬年稚嫩臉的犯賤女趙韻含,顯然已經是脖子沒入髒水中的三個家夥。
他們的共同點都是以保護我的名義,将大量我本應該知道的事情瞞着我。
不久前的《亡靈包裹》事件時,老男人就知道夜家傳家寶的蹤迹,而我這個即将上任的當代家主,居然什麼都不清楚。
說不在意是假的,可是直接告訴我,就算我威逼利誘,這個看起來沒有原則的趙韻含,恐怕仍舊什麼都不會說。
于是我也沒有浪費口舌,隻是問:“那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這個園嶺市的水越來越深了,将我們湊到一起的匿名信主人,那個據說我很想得到的東西,還有可怕的傳染病……真是令人激情澎湃啊。
”
“趁着晚上,我想先去東明家瞅瞅。
現在許多線索都指向這個家夥,無論他有沒有問題,總之,調查他準沒錯。
”趙韻含說。
我微微皺眉,“你來這裡多久了?”
“半個多月。
”她回答。
“既然來了這麼久,幹嘛一直躲着?”我又問。
“廢話,當然是躲着匿名信的主人,誰知道她是男是女是不是東西,想幹嗎,萬一對我的身體感興趣呢?”趙韻含抱着纖瘦的肩膀,故作柔弱狀,“小女子還純潔得很,還想有一天找個好男人嫁了呢。
”
我差點嘔吐出來。
這個女流氓漂亮是漂亮,就是性格太糟糕了。
“看來你躲得也不成功,至少那封匿名信就隻是我來地下室找你。
”我揉了揉心口,表示自己對她的舉動很反胃。
“沒辦法,我已經很隐秘了。
隻能怪那混蛋神通廣大,不過也勾得我越來越感興趣。
匿名信到底是誰寫的?誰那麼瞭解我?”趙韻含摸了摸眉頭。
我也覺得這四封匿名信包含的資訊量實在太大,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好說:“我們該抽時間去問問趙雅雅,匿名信的主人跟她接觸過。
從她的話中判斷,那家夥就在園嶺一中裡。
”
“我也有過大概的猜測,如果想要得到最大的利益,當然會和耍陰的對象保持最小的距離,同一個學校的可能性最大。
”趙韻含認同的點頭。
說完,她收拾了一下,準備帶我出門。
我移動,守護女便像影子似的走到自己身旁,将我與趙韻含隔開,李夢月仍舊覺得眼前的神秘女人很危險,有必要戒備。
我動了動嘴唇,最後什麼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