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智商,周圍長滿了雜草。
洞口的直徑雖有一米多寬,但不仔細看,很難被發現。
古墓門口外左右有兩個石頭雕刻的“門神”,雖然常年曆經風雨,可雕刻的紋理清晰可見。
内部有少許沙石,其他沒有任何物品,唯有牆上的浮雕令人歎為觀止。
“看這個形狀左邊應該是‘青龍’,右邊是‘白虎’,每根柱子周圍都刻有越女和侍從。
”根據石壁上的浮雕,自助旅行者者和記者猜測道。
古墓内左右兩邊的石壁上每一個位置都刻有不同花紋,門窗和窗後都清晰可見。
其中“青龍”,“白虎”還有侍從和越女都還十分精緻,沒有一點侵蝕的痕迹。
雖然古墓的裡面和門口推起随風吹入的沙石和泥土,可這約有八米長三米高的空間也能容納十來個人随意走動。
由于内部太深,還有一條暗河流過,記者和那位自助旅行者也不敢太深入,沒有走到底,而是折返了回來。
相關人員看過記者帶來的照片,聲稱此墓葬整體結構保持基本上算完整,其精美的浮雕具有政要的考古、文物、曆史、藝術研究價值。
同時,根據浮雕圖案,該墓很有可能是秦朝或者更早時期的古墓。
截止本報出刊,文管部門承諾将古董進行精準測量,之後對其進行保護。
我默不作聲的将平闆換回去,想了想,問:“之後呢,事情發展得怎麼樣了?”
果不其然,李餘回答道:“然後還能怎樣,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過了一段時間,有小道消息說這篇報到的記者和文中提到的那個人全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而文物部門對古墓也興緻缺缺,市内各種報紙偃旗息鼓,再也沒有那個古墓的資訊。
”
“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我轉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李餘頓時吓了一跳,擺手道:“那個記者剛好是我一個同學的老爸,我也是從他嘴裡聽來的,報警後,他老爹至今都還沒被找到!現在聯想一下,應該是和你們談論的事件有關。
”
“我想他和那個旅行者帶雅心的勢力去了後,已經兇多吉少了。
雅心那群人喪心病狂,為了一丁點小利益,絕對不會吝于殺人,就算殺光一個城的人都無所謂。
”我對趙韻含說。
“那古墓裡的東西……”她擔心道。
“既然他們還在拼命阻止我們,就證明東西還沒有搬完。
”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走,大家快一點。
”
山上的路尤其曲折,已經拼命加快速度了,李餘累得像條死狗似的,我們也花了足足兩個多小時才來到河道的盡頭,潺潺的溪水聲頓時收斂起來,地面随處可見地震過後山頂落下來的大石頭。
路早就已經沒了,在草叢深處,仍舊能看到一些最近人走過的痕迹。
我們四人開始追着痕迹走,沒過多久,便來到了一個峭壁前。
峭壁的表面被地震削掉一大塊,露出了古墓外層的建築,墓口雜草叢生,非常隐蔽。
入墓的地方,一條十多厘米寬的小溪緩緩迸出水,水一直因為地心引力的作用,蜿蜒的在地上流淌,最後彙入了半公裡外的大條溪流中。
我用樹枝插進小溪裡,道:“從水床的柔軟度判斷,這條溪水應該是地震後才出現的。
”
“果然是因為地震的原因,本來深深隐藏着的古董才現了形?”趙韻含問。
“應該是如此。
”看着黑洞洞的入口,我沉聲道:“裡頭很可能有雅心的人,很危險,李餘,你就沒必要摻和了,回去吧。
”
“那行,我先走了。
”李餘沒反對,樂呵呵的向趙韻含要了帶路的酬勞,即興奮地往山下跑。
“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我看着他的背影,搖頭道。
“你說,他會不會是你提到的兩個勢力中的一個?”趙韻含問。
“他是你雇的,你居然問我。
”我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