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過,我查過他的背景,他家庭環境很複雜,應該不是敵人,也不屬于那兩個勢力!”
“我也查過,但是最近完全被你的話給弄怕了!”趙韻含郁悶的說。
我們三人一路哈拉着,走進了古墓口。
三支手電筒散發出的強光,将本來就不寬的墓道照得透亮。
就如同報紙裡提及的,墓道兩壁刻着十分精美的花紋和浮雕,從雕刻法判斷,确實屬于秦朝或者之前,而且結構保持得異常完整。
沒走多久,就來到了一個墓室前,雖然不是主墓室,不過墓室門已經被開啟了,我用手電筒一掃,内壁刻有不少浮雕人物、花卉、瑞獸圖案,制作極為精美。
但是墓室中,空無一物。
“已經被洗劫一空了?”趙韻含倒抽了一口氣。
“不是。
”我搖頭,“這地方原本就沒有放東西。
我才,恐怕整個墓,除了主墓室的地方,根本空無一物。
”
“怎麼回事?”趙韻含吃驚道。
“因為這裡根本就不是古墓。
”我咬着嘴唇,一字一字的說。
“不是古墓?怎麼可能!”她再次被我的話給繞暈了。
“這裡本來修建的确實是古墓,從浮雕上就能看出,可是修建了一半,用途改了。
”我指着墓室裡的雕刻,解釋道:“雖然這裡沒有墓志,也沒任何能夠證明年代的人,但是壁畫上提及,大人物的墓葬出了問題,挖出了一樣會帶來恐怖災難的物品。
凡是接觸到那物品的人,全慘死了,沒慘死的人,則得了邪症,将瘟疫傳播到村子裡,不久後,整個國家的人死了一大半。
”
“那大人物下令将帶來災難的物品重新封印,而那東西,應該就封印在這座修好了一般的古墓裡。
”
我将壁畫上的資訊緩緩解讀出來。
趙韻含摸了摸額頭,“也就是說,這裡有一樣東西會帶來瘟疫。
”
“瘟疫是傳染病的總稱。
我猜測,兩個月前的地震将墓葬震了出來,一條小溪流經了壁畫記載中應該被封印的東西,水被污染了,彙入大溪,所以引起了魚類的變異。
“而東明五人進入墓葬時,雅心的組織還沒來園嶺市,所以他們接觸到了那東西,也被感染了,透過他們作為感染源,所有接觸過他們的家夥都被污染,所以園嶺市才會有那麼多人出現怪異狀況。
”我緩緩道。
“不錯,也隻有這麼個理由,才能解釋園嶺出現的問題。
”趙韻含看向壁畫,卻不怎麼看得懂,“你能看出那神秘的東西是什麼嗎?”
我搖頭,“幾千年前的人迷信的很,工匠根本不敢雕刻,害怕僅僅是雕刻也會染上瘟疫。
”
“那,雅心的組織為什麼想要得到它?”趙韻含又問。
“不管為什麼,我們都必須阻止。
”我沒再耽擱,判斷着主墓室的位置,快步跑去,“他們做事沒理智,也不怕後果。
越是危險的東西落入他們手中,世界就越危險。
”
可是當我們一行三人走入主墓室後,徹底失望了,墓室中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隻見偌大的空間裡,最中央的位置有一塊直徑五米寬的正方形白玉。
白玉雖然不是整體雕成,但是晶瑩剔透,也足以算得上價值連城。
白玉之上,明顯有拖曳敲打的痕迹,墓室封印的東西不久前還伫立在上方,可是現在,已經被挖走了。
我摸了摸白玉表面,斷言,“他們還沒走遠,夢月,快追上去!”
守護女擔心的看了我一眼,我搖頭,掏出槍,表示自己沒問題,她這才以飛快的速度往外竄去。
我跟趙韻含一屁股坐在地上,默默等待。
不久後,守護女空着手回來了,我們的信,頓時落入了谷底。
那來不及見上一面的神秘物體,終究還是落入了敵人的手中,最可怕的是,我們連那是啥,也無法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