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直。
考慮流體内部的一個小體積元,其上、下面積為dA,高為dz,則體積元下面的作用力為pdA,上面的作用力為(p+dp/dz*dz)dA。
所以由平衡條件可得一個新的公式……”
李烈瞪大了眼睛聽我的解釋,發現自己真的記算錯了,大吃一驚,就連擡頭看我的眼神也變了,他苦笑著搖頭,十分沮喪,“沒想到我李烈自認為天才,還真小看了天下人。
”
“這門流體靜力學對你很重要?”我眼睛眯了眯,很好,非常好,魚兒就要上鈎了。
“非常重要!”李烈點點頭。
“我可以教你。
”我用真誠的語氣說出陰險的話,“不過,我有個條件。
”
李烈撓了撓葬兮兮的頭,“我性取向真的很正常,不搞基,如果你有這方面需要我可以替你找個高帥富。
”
他依依不舍的看了看流體靜力學的書本,咬了咬牙又道:“要是你實在是有特殊嗜好,我,我……”
看來這家夥對知識的渴求已經超越了生理層面。
可惜他的話已經讓我無力再感慨了,搖了搖頭,我用重量級的語氣打斷了他,“再跟你說一遍,我的性取向也很正常,不要聽信謠言!”
“真的不是看上我了?”李烈弱弱的問,“那可以,你說說看條件。
”
我沉聲道:“告訴我在學校裡,周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就教你,不止是流體靜力學,你書架上大部分不懂的偏僻知識,我也略懂。
”
“周岩……你想知道周岩的事?”李烈縮了縮脖子,一臉凝重。
他的眼神不斷在書本和我身上來回,似乎非常糾結。
好不容易,他才咬牙切齒,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狠狠道:“讓我,讓我考慮一個晚上,名早給你答覆!”
我點點頭,回到了床上,腦袋中卻是思潮永動,難以平複。
周岩究竟幹了什麽,就連李烈這種學癡學霸也深深地畏懼,竟然在對知識的渴求中掙紮出來,準備思考個一晚上。
帶著重重疑惑,我不知何時在翻來覆去中,沉沉的睡著了。
那晚,就在那晚,陶斯之聲又響了起來。
我确實在午夜聽到了,确确實實聽到了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那道聲音聽不出來源,彷佛是從四面八方潮水般湧了過來。
聲音起初還很微弱,卻依然将我驚醒了。
耳朵有種刺痛感,本以為是耳鳴了,自己正在奇怪居然睡著了還會被耳鳴弄醒,是不是最近的生活有些不太健康?沒過幾秒,漲潮般的尖銳聲音就向我撲了過來,毫無預兆的将我完全淹沒。
我捂住了耳朵,整個人都從床上翻滾下來。
聲音随著時間的推移而越來越大,彷佛有無數根針頭在猛烈的刺我的耳膜,就連從床上摔下的痛楚也不及耳道疼痛的萬分之一。
我使勁的捂住耳朵,卻發現絲毫沒有用處,聲音猶如直接通過耳道進入大腦,那是大腦層面的刺痛感,腦中的每根神經都痛到無法承受。
我努力擡起頭,離自己不遠的另一張床上,李烈正呼呼大睡著,完全沒有被那可怕的聲音困擾。
他,聽不見!
我尖叫了一聲,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耳中,隻有那耳鳴般的尖銳疼痛。
李烈被我的慘叫聲驚醒,迷糊的看了我一眼,我抱著腦袋,使勁兒的掙紮。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