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走掉的方悅。
“夜不語,你愣在那裡幹嘛,還不快走!那個女孩,那個女孩太古怪了!”方悅結結巴巴的跑上來拉我。
“你先走,我還有事要處理。
”我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錢敏。
不,準确的說是她背上的漆黑男孩。
既然凳子會從它身上穿越,那麽代表它是沒有實體的,可是它卻能将錢敏的頭發和頭皮咬下來,就證明它并不是完全沒有實體。
或許虛實之間有個界線,隻是我沒有注意到罷了。
我沒有理會一門心思想要拉我一起逃的方悅,不停地在腦袋裡思索。
就在男孩吓嘴再次咬住錢敏的一瞬間,我叫起來:“就是現在!”然後一腿踢了過去。
錢敏背上的男孩被我準确的踢中下巴,飛了出去,在方悅的視線裡,隻見我似乎踢中了什麽東西,接著不遠處的坐椅像被某個透明物體給撞得七零八落,稀裡嘩啦的倒了一地。
男孩爬起身,重新飄浮在空中,它沖我尖銳的吼叫著,疾速飛了過來。
我一手逮住地上的錢敏,一手抓住方悅,拼命的朝著教室外逃去。
可是還沒走出多遠,男孩已經從牆壁對面竄了過來。
它想要攻擊我,可是在我腦袋上繞了一圈後,又重新做到了錢敏的脖子上。
這一次它聰明了,直愣愣的看著我,陰笑了幾下,一口咬住了錢敏的脖子。
“你敢!”我怒吼道,伸手想要将那個男孩拽下來,可是手再次穿透了男孩的身體。
男孩的嘴離開了錢敏,它得意的大笑著,身體越來越淡,最後消失在了空氣裡。
等我低頭看向錢敏時,女孩脖子的大動脈已經破裂了,大量血水噴湧而出。
自己根本無法施救!
幾秒鐘後,錢敏斷氣身亡。
我和方悅面面相觑,她害怕的蹲在地上,靠在走廊的角落裡。
我吞了口唾液,用緩慢的速度朝錢敏靠近。
她的屍體旁,男孩的影子已經完全不見了,隻剩下空白的空氣和空落落的走廊。
下課鐘聲還沒響,不遠處教室的教學聲隐隐傳來,顯得那麽的遙遠。
我屈腿蹲下去,摸了摸錢敏的喉嚨。
脖子大動脈處,錯落的露出背部整齊的牙齒咬過的痕迹,也直接的證明了,我沒有做夢。
沒過多久,逃走的高三一班同學叫來了老師和校長,校長見死了人,急忙撥打報警電話。
作為看到錢敏整個死亡過程的直接見證人,我和方悅分别作了筆錄。
警方派現場法醫檢查屍體,心不在焉的提了幾個問題。
那些問題很公式化,我抽空觀察了屍體旁的法醫一眼,很清楚注意到當法醫看到錢敏脖子上的緻命傷時,隻是眉頭挑了挑,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後,就拍照填資料了。
這隻證明一件事,河城的法醫似乎見慣了此類離奇死亡事件的發生。
警方的問話,也證明了這一點,問我話的警員絕口不提事件發生的前提緣由以及三要素。
所謂三要素,全世界的警員問得都一樣,那便是,死者最近的狀态、死者有沒有得罪誰、案件發生時死者究竟出了什麽事。
自己對面的警員埋著腦袋,顯然對那三個問題避之不及,在不著邊際的問了我幾個問題後,揮揮手,讓我離開了,那完全是對案子的一種敷衍。
可是自己,還是從問話警官的眉宇間看到了恐懼,深深的恐懼,就像整個人陷在了無法解決的恐慌中,難以自拔。
這種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