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态,我甚至在每個警員身上都能發現。
我的心裡有些忐忑不安,河城案中發生的事情,恐怕比自己想像的更加可怕!
正當我離開時,剛巧看到莫菲老師偷偷摸摸的和辦案警員在隐蔽的角落裡說話,警員暗地裡遞給她一疊資料。
這個莫菲,果然市警局的卧底。
我心裡一動,決定還是透過老男人偵探社的關系,和當地警方連絡一下,這樣能更方便找到線索。
我給揚俊飛打了個電話,讓他想辦法替我疏通一下河城的警局高層。
那家夥處理的很快,我拿著老男人發給我的特殊簡訊,勉強笑了一下。
河城是個大漩渦,我已經被漩渦給拉了進去。
能夠看到人類背後的黑影,絕對不是福,而是禍,誰知道時間久了,自己身上會發生什麽更可怕的事。
總之,必須盡快解決眼前的問題,搞清楚周岩身上出了什麽問題,還有,自己眼睛看到的東西,究竟是基于什麽原理出現的。
而且,自己的背後,也有嗎?
一想到這,心底深處就會湧上莫名的恐懼。
我走過操場,路過學生餐廳前的大鏡子,朝鏡子中的世界看了幾眼。
鏡子裡隻有空空蕩蕩的操場,和傻乎乎的我,風吹過,刮起一地的樹葉,打著旋飛向天空。
我的背後,什麽也沒有,這讓自己稍微安心了一些。
可等著自己準備重新邁步時,一個男生走了過去,我下意識的低下了腦袋。
自己能清楚地從男孩的背上看到一個女孩,一個同樣年齡的女孩。
那個女孩有扭曲的面容,和懷孕六七個月才會有的大肚子。
女孩的模樣已經非常清晰了,碩大的肚子圓滾滾的,從T恤下擺處露了出來,黑色的頭發垂到了男生的脖子上。
男生顯然看不到對方,他感覺被女孩頭發碰到的地方很癢,不時身手用裡撓。
手抓過的地方,因為抓得太用力,已經出現了深深的紅色痕迹。
我雙腿僵硬的看著男孩走過,下一事的轉頭朝身旁的鏡子望去。
鏡子哩,隻有我和他,男生的背上乾乾淨淨,什麽也看不到。
我打了個哆嗦,本來消滅了些許的恐懼頓時變本加厲的卷了回來,幾乎要将我的意識沖擊到了無法思考的境地。
鏡子裡看不到那些鬼東西,而一個人背後的事物,就算回頭看,都總會有死角。
自己該怎麽證明自己背後就确實沒有那無法解釋、不知道究竟是什麽玩意兒的黑色陰影呢?
或許也有像自己看到的某個鬼一樣的背後靈,就在我的背上,就在我無論如何都看不到的地方,靜悄悄地成長壯大。
然後在它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實體化的時候,将手掐道我的脖子上,死死的拽住我的喉嚨——
将我殺掉!
一想到這,我就無法壓抑自己的恐慌。
該死!我已經許多年沒有如此害怕過了,甚至有一種想要逃離河城的沖動,可是,理智告訴我,我不能走,絕對不能走。
如果走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麽?畢竟我能看到那些黑影,就意味著我已經被某種超自然力量給感染了。
假如我的背上真有那種東西,一旦離開河城,情況就在也不會受到控制。
至少在河城,那東西是循序漸進的,暫時不會失控。
不錯,那東西,确實是循序漸進的。
自從錄完筆錄後,我就在操場上遊蕩。
在來來往往的人群裡,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