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力氣不足的普通人。
一擡手抓住他的胳膊,反手搶過他手裡緊緊抓著的剪刀,李烈被我用力推倒在地上。
他爬起來,赤手空拳繼續攻擊。
我一腳将他踢開,腳踝不小心接觸到了他背上的黑影,頓時從接觸的地方,一股惡寒猛的冒了上來。
黑衣老女人偏過頭,沖我古怪的笑了笑,那是一種相當怪異的笑,在那笑容中,彷佛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自己頭暈了暈,連忙向後退了幾步。
黑衣女人乾枯的身體順著李烈的身體取縣緩緩的爬來爬去,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緩慢而靈活的軀體。
李烈一臉絕望,他覺得那件事被人發現,自己的人生砍定全都毀了。
“我那麽努力的念書,就是為了躲開她,可是,躲不掉,所以我隻能将她殺掉。
夜不語,你不會了解的……你為什麽不死,死了就誰都不會發現了!為什麽!為什麽老天要這麽對我!”
我瞳孔一縮。
李烈,殺了他背上的黑衣女人!難道背後靈曾經是人類,而出現的原因,是它們的死亡基于宿主的緣由?
這麽一來,倒是符合許多恐怖小說和電影的設定,但是,真的是如此簡單?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自己的判斷。
李烈的背後靈已經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除了動作畸形仍舊違反地心引力外,變得跟普通人沒什麽兩樣,她笑得更加陰冷可怖起來。
李烈仍舊坐在地上哀嚎、顧影自憐,可是,突然,她的聲音頓了頓,一股窒息感席卷了他,李烈用力的抓住自己的脖子,無法喘息。
我清楚的看到,黑衣女人的雙腿沒有骨頭,柔軟得像是蛇的身體,緊緊的纏繞在李烈脖子上,一圈又一圈。
黑衣女人張大嘴巴,她的下颚松垮的垂下,以人類絕對不可能張開的角度,将李烈的所有頭發一口吞入嘴中。
我又向後退了幾步。
經曆錢敏的事情,自己知道就算有心阻止,恐怕也沒用了。
清晰實在的背後靈,如果宿主不死,就會像是骨頭上的癌細胞,殺不死滅不掉,陰魂不散。
深深吸了幾口氣,我掏出手機,透過攝影鏡頭語螢幕看眼前的世界。
拍攝的畫面中,李烈的頭發已經不見了,頭皮也被黑衣女人零落的牙齒咬掉了一部份,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李烈撕心裂肺,喊叫不止。
而透過眼睛我能看到的,卻是黑衣女人真的如蟒蛇般,一點一點的,在将李烈吞掉。
黑衣女人吞掉的地方,李烈相對應的位置就會出現累累傷痕。
我喘著粗氣,盡管保持著手的平穩,将一切都用鏡頭給記錄了下來。
沒有打擊就電話、沒有報警……我看著一個人在眼前活生生的死亡,不是無動于衷,而是無能為力。
心裡隐隐的恐慌感更加劇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