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來的某一天,如果我解不開河城的秘密,那麽自己,也會因為某一種更加慘烈的方式,死得屍骨無存嗎?
不知道,我強忍著反感和惡心,眼睜睜的看著李烈整個人被黑衣女人吞掉。
漸漸地,李烈不叫了,卻并沒有死。
手機的螢幕上,他睜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宿舍天花闆。
而我的眼眸中,李烈是從頭開始被黑影女人吞下的,他的頭部已經被吞了進去,然後是肩膀、胳膊,最後是腿。
等到黑衣女人将他吞乾淨後,我隻看到了李烈的背後靈,那個龐大了至少有一倍半的背後靈。
手機螢幕裡,李烈因為酸性物質,開始逐漸一點一滴的融化,衣服出現斑點和破洞、被酸性物質腐蝕了,然後是他的皮膚、肌肉與血液。
我知道,消化李烈的,是黑衣女人的胃!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就這樣傻看著,手一動不動的平衡著手機,最終,黑衣女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在空氣裡,消失得乾乾淨淨。
而地上,隻剩下了一灘看不清楚究竟是什麽東西的,紅紅白白的、留著完整李烈骨骼的液體與固體交錯的排洩物!
同一時間,我無力的垂下手,呆坐了一會兒後,終于在刺鼻的臭味中奪門而逃。
瘋狂的逃,逃出宿舍,逃到了操場上,我才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操場上的學生一個比一個詫異的看著我煞白的臉。
方悅也在操場上,她湊過來問:“你怎麽了?一副見鬼的模樣。
”
比見鬼還可怕!我在心裡暗自說,緩了好一會兒,才道:“打,電話,報警!”
警車嗚嗚,上午剛來過的警員又來了。
法醫進宿舍檢查屍體,沒一會兒就有一大堆警員跑到走廊上吐得稀裡嘩啦。
屋裡的情況不但恐怖,而且惡心。
給我做筆錄的警官仍舊是上午那位,黑著臉,臉色還殘存的驚慌。
他瞧了我一眼,“你運氣還真夠背的,死了兩個人,兩次你都是目擊者。
”
我苦笑著聳了聳肩膀,“我也不想。
”
警官沒有多說話,又問了幾個不著邊際的問題,他心不在焉,我也心不在焉。
一問一答在兩個人都不認真的情況下,突然陷入了沉默中。
“你說,這是怎麽回事?我從警二十年了,從來沒有遇到過。
河城,到底怎麽了!”這個中年警員歎氣道。
“誰知道呢。
”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視線從對面的窗戶望了出去,透過玻璃,能看到碧空如洗的漂亮藍天。
河城的工業不多,所以天空很美,可是就在這絕美的天穹下,居然湧動著肮葬的暗流。
究竟還有多少人會被背後靈殺掉?難道所有背後有陰影的人,全都會無一例外的死亡?一想到這,我就毛骨悚然。
我不是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