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有趣的是,六到九歲兒童居多。
歐洲、美國都不罕見。
”我點點頭,“我看過林夢的資料,據說她的死,很有疑點。
”
“和隻有疑點!雖然驗屍報告上說是自殺,但是,她絕對是死于他殺,是一起兇殺案,不過兇手是誰,根本沒辦法找到。
”
莫菲撇撇嘴,“最初審理案件時,根林夢同租一間屋子的女孩就曾提及,在林夢死前幾個晚上,每晚都能聽到怪異的聲音。
那聲音像是高潮後,從喉嚨裡發出的‘咕咕’聲,然後也經常聽見床鋪發出很劇烈的響聲,像是有人在床闆上跳來跳去。
“室友以為林夢有男友了,抽空告訴她,讓林夢跟男友‘那個’的時候,聲音小點。
可是當天晚上,聲音更大了,彷佛整個房間都被掀了一遍似的,林夢的房間中不斷地傳來打砸家俱的聲音,将室友吵醒了。
“室友就去敲林夢的房門,沒人應聲。
她試著扭了扭門把,門居然順利的敞開了,這另室友很意外。
林夢是個小心翼翼的人,隻要進屋子房門就一定會鎖上。
“屋裡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到,室友喊了林夢幾聲,林夢也沒有回答。
當她打開燈時,吓得險些尿褲子,隻見林夢已經死了,死得很慘。
”
莫菲用手機調出了現場照片,林夢的屍體彷佛剛從水裡打撈上來一樣,她的右手拿著一把刀,将自己的左手和雙腿砍斷,脖子還被帶刺的藤條纏住。
藤條一共長二點四米,繞了七圈,最後在後腦勺位置打了個蝴蝶結。
我看完沉默了一下,“藤條是從哪裡來的?”
“河城附近都有生長,可纏住林夢脖子的藤條,卻是新鮮的,似乎剛摘下來不久。
但根據她的室友說,那天林夢回家時,什麽也沒有帶,那根藤條,完全不知道是怎麽跑到她屋裡去的。
”莫菲回答。
“最奇怪的是,林夢的室友曾經說,似乎看到窗台上有個影子閃過,然後消失在了空氣裡。
那是一個年輕女人的影子。
”她搖搖頭,“這怎麽可能,林夢可住在三十二樓。
”
“林夢的養父母詳細是怎麽死的?”我突然問。
“十四年前,被林夢刺了幾十刀,當晚就死在了床上。
”她答道。
我一眨不眨的看著照片,又道:“那林夢親生母親的屍體呢?”
“據說是分屍丢在了湖裡,用藤條纏著石塊沉入湖中,脖子上的藤條甚至纏繞了七圈之多……”莫非說完,整個人都愣住了,她張大嘴巴,用嘶啞的聲音艱難的道:“怎麽會,林夢死時的模樣,居然和二十年前,她的親生母親一模一樣。
”
“我覺得,有人,或者有什麽東西,在模仿楊雪和林夢的長輩的遭遇事件。
”我做了結論。
莫菲沉默片刻後,也微微點了點頭,“從現有的資料看,可能性很大。
”
“是時候,該跟我講講周岩的事情了。
”我翹起二郎腿,擡頭,目視她。
莫菲猶豫再三後,點頭道:“對普通人來說,确實不好解釋。
周岩的事上級部門管得很嚴,下了死命另,要封鎖消息,但是既然讓我協助你,告訴你前因後果也是應該的。
”
她将馬尾上的綁帶拉開,撥弄了幾下頭發,正準備開口,電話就響了起來。
莫菲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