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問了幾句後,突然站起身,對我說:“周岩的事情等下再講,現在出了點小事,有沒有興趣瞧瞧?”
“沒問題,走吧。
”我透過窗戶看著夜色彌漫的校園,沒有猶豫。
看莫菲凝重的表情,估計那所謂的小事情,恐怕頗棘手。
跟著她出了河城特高,在附近坐上了一輛黑色汽車。
莫菲取了一根煙出來,點燃,打開車窗深深吸了幾口。
這個女人雖然腹黑、是個死腐女,不過那抽煙的憂郁模樣,倒是挺有型的。
抽煙的成熟女人,總是有著自己的故事。
黑色汽車在黑色的河成功路上穿梭,自己這還是來到河城後,第一次來到街頭。
河城比自己想像中還小,建築也不多。
開車的便衣警察也默不作聲,車上三人各想各的,都沒有打破死寂。
整個車内,陷入了怪異的沉默死循環中。
不知隔了多久,莫菲才問到:“小張呢?”
開車的便衣警察愣了愣,才用苦澀的聲音說道:“不知道,他就那麽失蹤了。
”
“究竟是出了什麽問題?”莫菲又問。
“兩個小時前,總機告訴我接到一通報案電話,報警人說有人使用假鈔,我和小張頓時激動起來。
河城最近實在不太平,怪事多得很,這次終于遇到一個正常案子了。
”
“所以你和小張立刻就去了?”莫菲問。
“對,難得碰到這麽大的常規案件,我和小張立刻帶著手槍,兔子一樣的蹦了過去。
到了報警地址一看,居然是香燭店,我心裡頓時隐約覺得不太妙。
“結果報案人看到我們,就氣呼呼的拿出一疊紙錢。
我跟小張一看,上面居然印的全是玉皇大帝。
小張年輕,沒明白怎麽回事,我倒是明白了,沒等我們問,報案人委屈地說這冥币是假鈔。
“我沒好氣的問他怎麽知道是假的,報警人說,前兩天先人托夢說錢沒收到,好不容易今天做夢,先人說錢收到了,可卻被冥界銀行扣押,說錢絕對是假的。
“當時我和小張就無言了,哭笑不得的勸了幾句,才将報案人勸退。
剛出門來到河邊上,就在一處地方看到了失蹤已久的莫警官。
”
莫菲的手明顯一抖,“你看到了我老爹?”
“我和小張都親眼看到了,看得很清楚。
雖然隔著一些距離,中間還有一層河霧,但那确實是已經失蹤二十多天的莫警官。
”
“他看起來,怎麽樣?”莫菲緊張的連聲問。
“莫警官身影飄飄忽忽的,一直在往前走,等我倆追上去,腦袋突然就昏沉起來。
我暈倒在了河堤旁,被孫老頭救了,醒來後,小張也失蹤了。
”便衣警察的聲音頓了頓,“孫老頭所在的那段河道,總覺得有問題。
”
“孫老頭是誰?”我打斷了他的話,“聽你話裡的意思,似乎警方很熟悉?”
便衣警察看了我一眼,用雲問的眼神看向莫菲,見莫菲輕輕點頭後才客氣的回答:“河城很古老,總是有一些值錢的玩意,所以出現了一群人長年累月手拿鐵鎬和自制工具,每天天不亮,就開始徘徊在河城各處以及各大拆遷工地尋寶。
這幫人收入很高,經常找到稀奇古怪的東西,孫老頭就是其中最出名的一個,警方經常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