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的陰陽先生早就知道鬼門的存在。
或許,那個陰陽先生,甚至曆代得到衣缽的傳人,一直都是關掉那扇鬼門的關門人。
而現在的衣缽,已經傳到了周岩身上。
鬼門到底是什麽,我不清楚,但是這不影響我的判斷,河城特高附近唯一的拆遷工地,就位于它一公裡外,我不久前才去過的那一處。
裡面的描述,跟周岩對周家老宅的描述一模一樣,那裡被拆掉一半的老房子,肯定便是周家的祖房。
祖屋下面的鬼門,一直以來在曆代陰陽先生的維護下,影響範圍沒有出過周家。
但是陰陽先生死了,現在的周岩什麽也不知道,離開了十二年。
而張蕾、李永漢趙蘊去了工地的地下室試膽,因為某種原因,意外觸發了鬼門。
令本來半開半啟,影響不大的鬼門大開,而所有聽到了陶斯之聲的市民,全都受到了影響。
這影響就隻有一個,讓他們内心深處的罪惡種子發芽,令他們做過的罪惡事情變為了身後的陰影——背後靈。
背後靈吞噬人們内心的黑暗,逐漸長大、實體化,最終将宿主吃掉。
而直接去過地下室,近距離接觸過鬼門的周磊、周岩、周钰、周武甚至屍變的姑婆身上發生的怪事,一切都與那扇門有關!
我不信有地獄,不信有鬼,所以,那扇門,絕對不尋常。
可是自己,為什麽在聽到了陶斯之聲後,變異成能夠看到别人背後靈的體質呢?
為什麽,自己是例外的?我沉默了半晌,仍舊沒有頭緒。
一切事情的源頭,都指向了周家祖宅。
看來,自己有必要再去那裡走一趟了!
我朝外看了看,窗外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自己收拾好,随便翻了些零食填飽肚子,然後走出宿舍。
找了個低矮些的牆壁,翻牆出河城特高,緩緩朝著那個拆遷工地走去。
天空黑壓壓的,暗沉的空氣流淌在四周,顯得有些冷。
我裹了裹外衣,稍微加快了腳步。
工地的門依舊半開著,我徑直穿過空地,小心翼翼的進了半倒的周家宅院。
屋裡的東西已經被搬走了,隻剩空空的牆壁,和屋頂上的許多破洞。
手機LED燈的光芒在這翻滾的黑暗中,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依著周岩回憶錄裡的記載,我走過堂屋,繞了幾圈,果然看到了一扇通往下方的門。
這扇門很小,金屬軸承早已鏽迹斑斑,但仍舊能發現最近頻繁開合的痕迹。
破舊的柴木門後方是木頭階梯,木闆腐朽嚴重。
我小心的往下攀爬。
這個地下室大約三米高,很快就到了底。
下方的空間比想像中更大,手機光在這個足足有百平方公尺的範圍裡隻能勉強的提供光亮。
我掃視周圍一眼,并沒有看到特别的東西。
周家搬離後,所有東西都帶走了,地下室除了滿是垃圾外,就什麽也找不出來。
地上的垃圾顯然都是附近學生們制造的,洋芋片包裝、可樂罐,全是探險試膽的最佳零食。
在地下室的最中央,我找到了挖掘的痕迹。
那個坑足足有三米深,是用鏟子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