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的土又全部填埋了回去。
我用腳初步的測量了一下坑的長寬,心算後,得出了挖掘物至少有兩米高,半米寬,厚度足有一米多。
這和周岩形容的那扇鬼門極為相似。
該死,鬼門居然已經被挖走了!
我拍了拍腦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個孫老頭曾經說一個多月前,在一個工地挖出了個寶貝,是一扇金屬制作的門。
那個門上畫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怪物,一個個可怖得很,于是他把那扇金屬門弄回了家。
該死,自己怎麽把這個給忘了!真是心不在焉,聽那蘿嗦的孫老頭講話也是左耳進右耳出,難道,現在那扇鬼門,就在孫老頭家裡?
可是孫老頭的背後,明明就沒有背後靈,他跟鬼門接觸了那麽久,也沒見遇到過怪異事情。
他那裡的那扇門,究竟是不是周岩回憶錄裡提及的鬼門,必須要去确定一下。
我用手機将地下室的各個細節都照了相留存為資料,準備以後蕤時翻看,然後走了上去。
剛一出門,眼睛就瞥到了不遠處鬼鬼祟祟的躲著一道黑漆漆的影子,我心裡一沉,默不作聲的往前走,暗中摸索著藏在身上的手槍。
又往前走了幾步,還沒等自己行動,那個黑影已經尖叫一聲:“哇,老鼠!”然後整個人都朝我撲了過來。
是個女孩子的聲音,似乎有些耳熟。
我悄悄松開槍托,正準備躲開黑影,可是那家夥速度實在太快了,我防不勝防的被她給推進了腳後的坑裡,腦袋撞上了松軟的土,臀部一陣疼痛。
“啊,夜不語,你沒事吧!”女孩驚慌失措的在坑上面大叫。
我郁悶的冷哼了一聲,“從兩米高的地方摔下來,能沒事嗎?方悅,你怎麽在這裡?”
“我今天早上晨跑,見你鬼鬼祟祟的翻牆跑出去,以為你是準備去和哪個帥哥約會,一時間八卦心突然冒了上來,靈機一動就跟蹤你了。
”方悅大刺刺的将完全是觸犯了法律的行為給說了出來。
“都跟你說了,我的性取向正常得很!”我對她實在無語了,這家夥死腦筋一個。
自從第二次見面,就将我看做是Gay,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有我這麽帥的Gay嗎?
“對不起嘛,我拉你上來!”方悅到處找了一下,向著坑裡扔了塊木闆,“來,用它爬上來。
”
我沒好氣的看著那隻有半米長的木闆,她以為我是掉水裡了,可以靠著木闆往上浮嘛?以她的智商,當初河城特高的主考官肯定放水了,不然怎麽進得來!
自己手腳并用準備爬上去,突然,我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
不對,那坑似乎有些不對。
我仔細的打量周圍的土層,翻開的土上,似乎有液态氮冰凍過的痕迹。
奇怪了,為什麽會這樣?
我向上看了幾眼,确定自己的位置後,猛的意識到,這個坑,不正是莫菲的父親被埋的地方嗎?
一個可怕的想法,逐漸的在心底深處橫沖直撞。
我打了個冷襟,連忙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