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西方的研究,認為格林的《小紅帽》來自十七世紀法國人佩羅,過了幾十年後又發現,這故事有可能流傳于十四世紀的法國和意大利。
“我現在倒有些懷疑他們研究的真實性了,我覺得小紅帽的故事也許來自于東方。
既然‘麻胡’妖怪的形象,完全可能在唐代産生,而且訛化為狼外婆的雛形,我猜測這個早期‘狼外婆’的傳說,正是在唐朝五代時候開始,經北方胡地向西方世界傳播過去的。
“關于這個憑空妄想,倘若猜測得大體不錯的話,那麼當時産生的那個‘麻胡’妖怪的傳說,情節肯定是非常簡陋,或許隻有妖怪騙吃小孩子的粗糙架子。
後來西傳的那個狼外婆在林子裡遇到了小紅帽,又生吞了真外婆。
而留在本土的那一隻‘麻胡’,便逐漸成了敲門的熊精虎怪,而且啃齧起陪伴的弟弟來了。
流變的證據,或許還要從西域類似傳說的音聲上求考。
”
“如果像你說的那樣,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這些個‘麻胡’最後都變成了祖母、外婆之類的親人呢?”林芷顔迷惑的問:“小時候我一哭,老媽就給我講這個故事,說熊家婆一到晚上就會挨着不聽話的小孩子睡覺,然後吃小朋友的手指和腳趾。
“小孩還很天真地問:外婆,你在吃什麼?熊家婆說:乖外孫,我在吃胡豆。
到長大了一點的時候我就郁悶了,難道這小孩手指腳趾都被吃了,還不覺得痛嗎?有點搞笑!”
“不要問我,這些東西我也不知道,畢竟熊家婆這怪物,我是在你來找我時才開始研究的。
”我苦笑一聲:“不過可以确定一點,那就是熊家婆這怪物,說不定真的存在,而且就在這個城市。
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有一個組織想要利用這怪物做某些事情。
至于為什麼他們要收集四十九個年齡不超過九歲的童男童女,估計是想要達成利用那怪物的某種條件。
”
“切,我還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呢。
不過,那為什麼孩子的一家人都會遇害呢?如果隻是拐走孩子不是更容易點嗎?這樣到處殺人,隻會把警方全部調動起來搜查,甚至不惜一切的破案,讓他們誘拐兒童的勾當難上加難。
”林芷顔依然不解。
我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許久才搖頭,苦澀的道:“你想想,如果一個孩子親眼看到自己最親近的親人在眼前消失,在眼前自相殘殺,他們會怎樣?”
“會很害怕吧。
”
“不錯,會極度的恐懼,會怕的要死,說不定還會陷入自閉狀态。
”我緩緩道:“人類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有時候一個人的意志力會決定一個人的命運。
”
“嗯,老話了,思想決定性格,性格決定人生,人生決定命運。
”林芷顔插嘴道。
“不管是不是老話,但它确實很有道理。
”我又歎了口氣:“恐怕為了達成某個條件,那個組織需要的就是這種又恐懼又害怕又自閉的孩子。
”
林芷顔托着下巴,學着我也歎了口氣:“這些孩子真可憐。
”
“好,就這樣子,不多說了,我去聯系張三,我們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就向淩山的那個坐标出發。
”
我将車發動,向住的地方駛去。
“為什麼要叫上那個混蛋?”她惱怒的瞪了我一眼。
“他身手不錯。
”我答。
“我信不過他!”林芷顔反對。
“為什麼,因為女人的第六感?”我問。
“錯,是第七感,我就是覺得他這個人有問題。
”她咬牙切齒的說。
“我看你這純粹是偏見,都不知道為什麼你老是看他不順眼。
”我聳了聳肩膀,“總之他要去,我信的過他。
這件事不讨論了!”
林芷顔見我駁回了她的上訴,黑着臉色,一聲不哼的生着悶氣。
我沒理她,隻是在腦子裡想着最近發生的事情。
熊家婆啊,或許,它真的就在淩山中的某一處潛伏着,悄悄的待在哪裡,默默的等待着什麼。
那個組織,現在完全可以将他們定義為邪教,他們利用似是而非的客家巫術,不知道在策劃着什麼。
根據數據記載,明朝以後就再也沒有關于“胡麻”的目擊報告了,就彷佛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了似的。
那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那個邪教真正的用意是……我不禁渾身一顫。
那個想法實在太可怕了。
如果真的像我猜測的那樣,事情,就真的麻煩了。
不管怎樣,還是先到老男人楊俊飛給我們的那個坐标去。
或許,真的會有驚人的發現。
内心在膨脹,好奇心熾熱的燃燒起來。
不知為何,突然,很期待這次的旅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