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眉弄眼。
“不去。
”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你這個人真是無趣,對于美女的邀請都不積極一點。
”她嘟着嘴就是不放手。
“美女?哪裡?我怎麼沒看見?”
從我嘴裡吐出的三個疑問句,似乎狠狠砸在了她的腦袋上,她賭氣的用力将我向前拖:“夜不語,你真沒風度。
”
“要你管,我就是不想去!”我繼續向反方向掙紮。
這女孩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力氣比牛還大。
就在我們相互抵銷力氣到氣喘籲籲的時候,趙凝香突然驚叫了一聲。
我向後望去,也驚訝的呆住了。
那塊古怪的牌子,居然不知什麼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遠處的牆面幹幹淨淨的,彷佛那牌子從來沒有出現過。
我用力拉開趙凝香,走到原本有牌子的地方仔細打量着。
沒有!什麼都沒有!沒有挂牌子的釘子孔,也沒有任何能證明曾經有過牌子的痕迹。
原本挂牌子的牆面上我找不到任何線索,那牌子居然就這樣在我倆的眼皮子底下,莫名其妙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能肯定這裡沒有别人來過,畢竟隻有一條路,如果有人,一定能一目了然的看到。
難道是錯覺?在某種特定的條件下,讓我和趙凝香都産生了一種“看到過牌子”的錯覺?
趙凝香臉色發白的呆立在原地,過了好久才望着我,聲音在顫抖:“夜、夜不語同學……剛才我們是不是見到鬼了?”
“這世界上哪可能有鬼。
”我老氣橫秋的說。
“那、那剛才的牌子是怎麼回事?”她驚魂未定,一把緊緊抓住我,彷佛這樣才能安心一點。
“估計是某種特定的自然現象吧。
”
我撐着下巴臭屁的道:“據說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東西都有記憶,人有,動物有,非生物也有,就連路邊的一塊石頭都有。
隻要符合特定的條件,它們的記憶就會顯現出來,剛才或許我們就是誤打誤撞的看到了那面牆的記憶。
”
“真的嗎?”她半信半疑。
“還能怎麼樣,我就隻有這個解釋了。
”我無奈的聳聳肩膀。
“你好像不怎麼怕的樣子,這麼恐怖的事情……”她欲言又止。
“當然怕了,不過萬事萬物都肯定有它出現的原因,想通了就不在乎了。
”
很多時候,我都是個理智的人,雖然很多時候有許多東西讓我完全難以置信,不過我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知道怎麼找個合理的解釋欺騙自己。
就在這時,下課敲響了,早晨的課全部結束,午休時間到了。
不過那牌子真的是牆的記憶嗎?為什麼課間冥想的時候,我會整個人陷入土裡去?似乎自從搬到這個怪異的黑水鎮以後,許多詭異的事情就像雨後春筍一般,在我身邊密集的冒出來。
不知為何,我心底那揮之不去的陰霾逐漸濃重了起來。
而自己,對這個小鎮,也越來越反感了。
這個書院座落在黑水湖畔,因為常常有白鹭栖息其中,所以有個非常直白的名字,叫做白鹭書院。
直到下午我才知道這裡的教育體系,實在有點匪夷所思的過分,在其它書院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
早晨的課巳時結束,然後就是午間休息時間,休息五刻鐘讓你吃飯玩耍,下午課未時準時上,而且隻有兩堂。
兩堂課一完就是自由活動交流的時間。
切,這裡的書院學生還真有夠悠閑的。
人家全國各地都怨聲載道的要求增加科舉名額,努力的向仕途前進,每個有條件上學的小孩都被沉重的壓力、家族的期望弄得喘不過氣來,隻有這鬼地方完全颠覆了科舉才是唯一出路的正确思想。
都什麼時候了,幾歲了,課才上到識字的程度。
難怪規模這麼大,卻完全在十大書院中排不上号。
“我們這裡沒有考試,很多人也不會去科舉。
”回答我的是趙凝香,她用力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