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難受到想哭、想吐。
這家夥開心的積滿一整桌面的頭皮屑,然後又開心的用根樹枝把它們掃到一堆,最後小心翼翼的撥進了一個皮袋子裡。
我好奇的向他的袋子看了一眼,但這一看,我的臉色頓時煞白,胃裡一陣翻騰。
隻見他的袋子裡根本就沒有其它東西,隻有滿滿的頭皮屑,白花花的,我彷佛已經聞到了頭皮屑放久後發酵散發出的惡心臭味。
“噗!”我用力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吐出來。
王先生看向我,關心的問:“夜不語,你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臉色白的吓人,要不要去書院的診所休息一下?”
大型書院裡配備診所,不知道是哪個天才的發明,實在太富有王道精神了。
“要,絕對需要。
”我毫不猶豫的捂着胃部站了起來決定裝病:“估計是早餐有問題,我胃痛。
”
再待下去,估計我就要真的吐出來了。
“那好。
”王先生的視線在教室裡晃蕩了一圈,停在了趙凝香身上:“凝香,夜不語還不熟悉路,你陪他去診所吧。
”
“哇!好!”趙凝香興高采烈的站起來,一把扶住我就往外走。
不過,這位同學,你扶我就好好扶吧,幹麼力氣大的像在硬把我往外拽啊!
一走出教室我就掙脫她,自顧自的向前走。
趙凝香笑嘻嘻的看着我,意味深長的道:“看不出來嘛,夜不語同學,一轉學過來就敢裝病逃課,當心我揭發你。
”
“你看清楚點好不好!”我把直到現在還惡心得發白的臉龐湊到她眼前,氣憤的說道:“看看我的臉,像完全沒事的樣子嗎!我現在是名正言順的,先生都已經承認的病人,什麼是病人你懂不懂?”
“懂,怎麼會不懂。
”她沖我做了個鬼臉:“不過管他的,本小姐隻要能順便逃一下課就心滿意足了。
喂,你想跑哪去啊?”
“診所啊!”我頭也沒轉的回答。
這個女孩估計也是個麻煩人物,離她遠點。
“診所可是在這邊。
”趙凝香用纖細的手指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我疑惑的向她指的方向看了看,又迷惑的指着不遠處的牌子問:“奇怪,那裡明明有一個診所的指向牌。
”
“哪有?”她問。
“就在這裡。
”我走過去,指着一面牆道。
不遠處确實有一塊老舊的木闆牌子,上邊用朱紅暗淡的字體寫着“診所”兩個字,還有一個向下的箭頭符号。
趙凝香奇怪道:“怪了,我都在這裡都上了五年多的學,怎麼從來沒有注意到這裡居然有塊牌子!不過,這牌子似乎有些古怪。
”
說起來,這牌子确實有些古怪。
老舊到甚至有點殘破的牌子,和教學樓嶄新的木質牆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視線一接觸就讓人渾身很不舒服,就像透露着某種詭異的氣息。
“你的意思是,你在這裡快六年了,從來沒有見過這塊牌子?”我皺起了眉頭。
“對啊。
”她點頭,然後看着我的樣子,“噗哧”一聲笑起來:“夜不語同學,你思考的樣子好像個小大人。
”
我的臉色凝重,完全沒有理會她。
奇怪了,很奇怪,非常奇怪,實在太不符合常理了。
這塊牌子離自己所在的班并不遠,而且要去操場隻能通過這條路走,趙凝香每天至少有一次機會能見到這塊牌子,而這牌子實在很顯眼,怎麼可能從來沒有注意到?難道,這牌子是不久前才釘上去的?
不對,就算剛剛釘上去,誰會無聊到用這麼老舊的牌子,這麼怪異的文字顔色?何況診所的指向箭頭還是向下的。
難道,是誰的惡作劇?
算了,讓自己頭痛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不理會,不理會。
就在我準備完全忽略這件事,向真的診所走的時候。
趙凝香一把拉住了我。
“幹麼?”我皺眉問。
“我們過去看看嘛,貌似很有趣的樣子。
”她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