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我的陷阱。
它們的勢力很大,實力也很強,強到我實在看不透的地步。
這次,果然有些麻煩了。
“雪萦,走。
”我召喚了一聲。
“是。
”雪萦依偎着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是時候再回一趟成都了,那個該死的無不知,居然敢耍我。
尖嘴猴腮的混蛋我沒有找到,竟然一頭栽進了陷阱裡。
不找它理論一番、訛詐些好東西,實在難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佛說:如果你不給自己煩惱,别人也永遠不可能給你煩惱。
因為你自己的内心,你放不下。
佛又說:你什麼時候放下,什麼時候就沒有煩惱。
又是那片無數水滴的空間中,我翹着二郎腿坐在空氣上,一臉氣憤的看着無不知,身後是滿臉冰冷的雪萦。
“無不知,我來這裡的目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我一眨不眨的看着它,緩緩吐出這幾個字。
“很清楚。
”無不知的身影在虛空中若隐若現,明顯有些心虛。
“你給我的信息根本就是一個陷阱,關于這件事,你總要給我一個解釋吧。
”我又道。
“我是無不知,我給出的信息是不會錯的。
”
無不知輕輕的滑動手指,似乎在思考什麼:“至于你為什麼沒有找到那個人,是你自己将風魂樓毀掉了,也将他炸的粉身碎骨。
歸根結柢,是你自己的錯。
”
“是人話是鬼話都是你說的,我憑什麼信你?總之那個人我沒有找到,你也沒證據證明自己的信息管道沒有受到某種因素的影響。
”
我死死盯着它:“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想誤導我進入風魂樓中?”
無不知朦胧的身影猛地顯出了身形,就在那一霎發出了萬千縷光芒,那些光芒射出我們身處的水滴後飛速的折射,将方圓千裡之内的水珠都連接在了一起。
我們身處的水滴頓時金光大盛,雪萦渾身一顫,水袖輕輕舞動,一層雪白的結界便籠罩在了我倆的身上。
幾乎在同一時刻,水滴中的金光接觸到了結界表層,發出雷鳴般的巨響。
偌大的水滴也以肉眼能見的速度收縮,想要将我們活生生的壓碎。
“無不知,你想幹麼!”我惱怒的大喝一聲。
飄蕩在我們不遠處的無不知淡淡道:“我隻想告訴你,在這個空間中,我想殺你根本易如反掌,不必使用那麼爛的花招。
”
“哼,未必。
”我冷哼一聲,看了一眼雪萦道:“雪萦,羅曼輕舞。
”
“是的,主人。
”雪萦渾身氣焰大漲,一襲寒氣向四面八方揮發出去,寒氣所經過的地方,一切都凍結成了冰塊,就連攻擊過來的金色光芒也無法幸免。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