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輕輕的舞動,赤裸的雪白小腳跳出曼妙的舞蹈。
随着她舞蹈節奏的加快,寒氣就更加的濃烈。
沒過多久,拼命收縮的水滴也遭到了寒意的侵襲,漸漸開始疲軟起來,最後也化為了一塊晶瑩的冰塊。
“破!”雪萦嬌喝一聲,水袖擊出,狠狠打在了冰塊之上,那滴水頓時被打的粉碎。
無不知目瞪口呆的呆在原地,滿臉的不可思議:“不可能,在我的領域中根本就不可能出現比我強大的力量!”
雪萦已經從雪白的結界中飛了出來,以極快的身法閃到它的身後,水袖死死的勒住了它的脖子,隻要我命令一下,就會毫不猶豫的将它殺掉。
無不知完全呆住了,不知所措,也沒有反抗。
“雪萦,放開它。
”我在結界中輕輕的扇着扇子。
“它很危險,殺掉,更好。
”雪萦似乎在考慮殺掉它,會不會讓我的生命更有保障。
這個絕麗的妖怪一直都以我的生命為最優先的保護條件,隻要有威脅到我的事物,通常都會毫不留情的扼殺掉。
“沒關系,總之你抓住的也隻是個影子罷了。
”我笑了笑,向身後望去,手中的扇子輕輕點在一個位置上:“真正的無不知,在那裡。
”
在我扇子所指的不遠處,一個缥缈陰暗的影子顯露了出來:“夜不語不愧是夜不語,居然被你看破了。
”
“哪裡哪裡,”我哈哈大笑:“在這個空間裡,你奈何不了我,而我也奈何不了你。
但是一旦讓我到了外邊,我就會命令雪萦将你的那隻水刺怪冰凍起來,做成妖怪刨冰,看你到時候還怎麼做生意。
怎麼,要不要考慮以某種和平溫柔的方式給我一個信息?”
處在隐匿狀态中的無不知微微歎了口氣:“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是那個暗中想要對付你的人,我真的不能告訴你。
”
“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是沒辦法和平解決了?!”我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雪萦,我們走,去拆了這混蛋的招牌水刺怪。
”
“嗯,主人。
”雪萦輕輕抱住我的腰就要向外飛去。
“等一等!”無不知身影一閃,立刻攔在了我們身前:“雖然我無法告訴你隐藏在暗中的那個人是誰,但是我能給你一個線索,一個絕對和你有關系的線索。
隻要你能接近她,就能将真相挖掘出來。
”
它說完,右手一彈,一個影像立刻浮現在了虛空中……
那是一個昏暗的房間,那個房間裡隻有一個女人,一個長發的絕麗女子,她正對着銅鏡,不斷梳理着如瀑布般的烏黑秀發。
但就在她的身後,異常漆黑如墨的影子,正無聲無息的悄悄向她包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