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的‘夜’,夜不語的‘不’,夜不語的‘語’。
”
對面的三個人立刻大笑了起來。
“你的自我介紹還真節約,佩服。
”曉雪笑到細細的腰都彎了下來。
路見笑夠了,好奇的打量着我:“你真的參加了趙凝香的散步社?”
“被逼的。
”我苦笑。
“完全能夠理解。
”路見和曉雪露出同病相憐的苦澀笑容。
這兩個家夥,雖然沒有參加這個社團,不過肯定也被趙凝香折磨的夠嗆。
趙凝香皮笑肉不笑的瞪了他倆一眼,拍着我的肩膀問:“夜不語社員,你好像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還不是那個諸葛宇,我都快受不了他了!”我的痛苦頓時找到了宣洩的地方,滔滔不絕的訴苦道:“那家夥整個一魔鬼,我還真沒有見過像他一樣的人。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他們家是不是開雜技團的,要不然他老爹就是個術士……”
“等等,你說誰?”趙凝香問。
“諸葛宇啊!”
趙凝香轉過身望着曉雪和路見,疑惑的問:“我們班有叫諸葛宇的人嗎?”
“我們怎麼知道,我們又不是你們班的。
”他倆異口同聲的答道。
“難道不是我們班的?”趙凝香用手指抵住嘴唇嘀咕着。
“怎麼不是我們班的,都不知道你這個班級老人是怎麼當的。
他不但在我們班,還是我的同桌!”我大聲說。
“你的同桌?”趙凝香呆了一呆,傻乎乎的問:“你哪有同桌?”
“你在耍我吧!”我瞪了她一眼:“我怎麼可能沒有同桌,那家夥叫諸葛宇,從我坐在這裡的時候就經常騷擾我。
”
“夜不語同學,你真的沒有同桌,這點就算我們外班人都知道。
”路見也點頭作證。
“不錯,我記得你那排的桌子一直空着沒人坐,我從五年前就在這個班上上學了,從來沒人坐過那兩個位置。
直到夜不語同學你來的時候占了一個位置,另一個位置依然空着,你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同桌。
”趙凝香想了想說。
“不可能,那一直以來誰坐在我的身旁?”我大為驚訝,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沒有人!我就坐在離你不遠的地方,從來沒有看到你身旁有人坐過!”
“怎麼可能!”我發瘋似的走到同桌的位置,拉開抽屜想要證明這個桌子确實有人經常坐。
但當抽屜拉開後,我卻呆住了。
抽屜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隻有一層塵灰和一絲淡淡的腐臭的氣味。
在這個老舊的課桌上,我找不到任何一丁點曾經有人坐過的痕迹和證據。
難道真的沒有人和我坐過?我其實真的沒有同桌?難怪那個叫諸葛宇的家夥不管幹了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教室裡的先生和同學都根本不會驚訝。
因為他們完全看不到他,隻有我能看到!
那,那個叫做諸葛宇的男孩,我的同桌,究竟是什麼?
難道是因為自己對新環境的不适應,所以才冒出來的錯覺?還是真的如同父母所說的,我對他們搬家有抵觸,所以内心深處開始産生自我幻覺?
“諸葛宇,你說那個同桌叫諸葛宇對吧?”就在我開始自我否定的時候,曉雪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我似乎在哪裡看到過這個名字。
”
“真的?”趙凝香立刻來了興趣:“在哪裡?”
“應該是書院的藏書閣吧,有一次我幫書院整理學生檔案的時候,無意間看到過。
”曉雪不确定的說。
趙凝香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就想往外跑:“走,我們去查查。
”
“笨,你知道檔案樓在哪裡嗎?”曉雪不屑的拍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