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凡凡的無知學生,其實才是最快樂的一件事。
寫完日記我就早早的睡了。
到黑水鎮的第二天就在擔驚受怕中度過,希望明早,會還我一個平凡的人生吧。
但是隔天一上課,那個令人頭痛的同桌又準時出現了。
“喂喂,哥們兒,你知道嗎?書院操場後面有一座很大的樹林,裡邊有些很奇怪的東西喔!”一大早那個古怪的同桌諸葛宇,就在我的耳邊犯嘀咕。
我不由得想起了樹林前,趙凝香找到的那個看不見的東西,然後苦笑起來。
那算不算是有趣的東西呢?
第一堂課剛開始,諸葛宇就從課桌抽屜裡變戲法似的往外拿零食,各式各樣的都有,桌面幾乎都快擺放不下了。
張先生似乎完全沒注意到的樣子,繼續聚精會神的上課。
不要和他扯上關系,不要和他扯上關系。
我拼命的将注意力集中在黑闆上,拼命的忽略他。
諸葛宇見我當他不存在,嘻嘻笑着,一把一把的往自己嘴裡扔着零食,好半天,實在忍不住了,終于将嘴巴湊到我的耳朵旁,用全班都聽得到的聲音悄悄問我:“喂,哥們兒,想不想來一包?”
“不需要,還有,請不要打擾我上課!”我轉過頭,俨然一副絕世好學生的樣子,嚴肅的拒絕道。
那副嘴臉如果讓從前的先生看到,不吃驚到掉下巴才怪。
從前的我,一上課就打小差,仗着成績好就是不好好上課,無聊時候幹的無聊事情,都已經成為班級裡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了。
那時候什麼都幹過,就是沒有認真上過課。
“真無趣。
”同桌縮了縮脖子,又将滿桌的零食往課桌裡塞。
不一會兒桌子幹淨了,他彷佛覺得桌面幹淨的實在受不了,于是便從抽屜裡拉出一個軟綿綿的、彷佛寫着“靠上去就能睡得舒服到流口水”的枕頭,用力轉了轉脖子,然後抱着枕頭,義無反顧的睡了起來。
我的佛祖!請問他的抽屜是傳說中的須彌袋嗎?究竟要怎麼排列組合才能塞下那麼多東西!
理智的我按捺住好奇心,好不容易才憋到下課。
還好,這個古怪的同桌一個早晨都在睡覺,沒有再做任何超出常理的事情騷擾我。
很快就到了午休的時候,吃飯時間趙凝香跑了過來。
“夜不語社員你好。
”她趾高氣揚的向我問好,聲音高傲的像是某國皇帝,跟在她身後還有兩個孩子。
“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我家散步社新進社員夜不語。
”
她揚起頭得意的向那兩個孩子介紹我,然後眼睛一亮:“怎麼樣,我的社團有兩個人了吧。
你們快點把答應的東西給我。
”
這個……我該不會是不但進了狼窩,還一不小心被當成賭注了吧?
“知道了,啰唆。
”那兩個人極為不情願的将兩幅字畫塞給她。
左邊的男孩子帶着苦笑,伸出手來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路見,就是那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路見’,是武術社長。
”
得了,一聽自我簡介就知道肯定是一個武俠狂人。
這種人有百分之九十可能是麻煩人物,立刻轉入重點忽略目錄之中。
右邊的女孩長得很小巧,臉上長着兩個彷佛能将人吸進去的酒窩,大方的說道:“我叫曉雪,碧澗驿思曉的‘曉’,鬓雲欲度香腮雪的‘雪’。
在書院藏書閣當管理員。
”
喔喔喔,少有的詩詞歌賦狂人,估計是未來有志于向文學發展的有為文學少女。
終于遇到個正常人了!
禮不來非往也,一向都很禮貌的我立刻招呼道:“你們好。
就如同剛才那位介紹的一樣,我叫夜不語,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