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士喝酒唱歌到十二點過,好不容易才讓他們答應今天下午将驗屍報告給自己。
雖然今天一大早起來精神很委頓,頭有些暈,明顯有輕微宿醉的症狀,但一張開眼睛,盧雲裴總感覺這個早晨有點兒不太對勁。
他住在小鎮一家農民自己辦的民宿中,這個民宿一樓是餐廳和麻将室,可以承接一般的小宴席,而二樓是住宿的地方。
漠松鎮雖然交通和環境都非常不錯,但旅遊業還沒有開發出來,外來人口很少,整個二樓也就隻有他一個人住。
但即使是這樣,整個二樓也太安靜了。
看看表,已經十點二十五了。
在這裡住了一個星期,民宿的規律,盧雲裴還是很清楚的。
這戶人家一共有五個人,主人家是個四十五、六的莊稼漢,長的很憨厚,人也确實很淳樸。
一年多前才在自己老婆的主意下,在自家的宅基地上修了這個民宿。
女主人家從前常年在大城市打工,稍微見過點世面。
自從家裡辦起民宿後,就成了一把手,上下操持着民宿的生意。
他們還有一個十九歲所有的女兒,模樣很甜,有些腼腆,很有種鄰家小妹的味道,高中畢業後就幫家裡幹活,至今還沒有男友。
盧雲裴剛來這裡的時候,視線總會時不時的被這個女孩兒吸引,城市裡這麼純的女孩子已經幾乎絕種了。
男人嘛,總是愛幻想。
有時候他躺在床上,時不時也會幻想一下,自己和這個鄰家小妹,時不時也會像某些九流小說一樣,發生某些限制級的、不得不說又不可能說清楚的故事?
另外兩個是聘請的同村幫工,都是些老女人,他也沒有太多印象。
總的來說,這個典型的農村創業家庭是很勤勞的。
他們每天天色還沒有亮就起床了,張羅收拾起民宿一天要準備的東西。
主人騎着摩托車去買菜,女主人将前一天剩下的菜整理出來,挑出能用的,琢磨着做成今天的特色菜品。
所以說淩晨五點半以後,樓下就會逐漸吵鬧起來。
雖然主人家顧慮到樓上的客人,稍微會放低一些音量,不過那根本就降低不了多少的噪音,還是讓盧雲裴頭幾天不太适應。
但今天,樓下是在是太安靜了,安靜的有些詭異。
盧雲裴躺在床上仔細聆聽了一陣子,樓下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