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院落中,不要說做飯時的噪音,就連狗叫聲都沒有聽到。
管他的,再異常也有原因,說不定是主人家有事臨時出去了。
他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昨晚喝太多了,都不知道怎麼走回來的。
晚上那一覺睡得那才叫踏實呢,恐怕就是火燒到了屁股上,自己都還會打鼾醒不過來。
他吃力的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稍微伸了個懶腰,骨骼頓時“啪啪”作響。
盧雲裴走下床,做了幾個動作,活動了下筋骨,然後才走到盥洗室。
他打開水龍頭随意潑了幾把水道臉上,這樣就算洗臉了。
拿起牙刷,擠了牙膏在牙刷上,他一邊刷牙一邊蹲在便池上大便。
唰唰唰——刷牙這種并不響的聲音,在此刻寂靜的空間中顯得格外刺耳。
砰。
突然,一個輕微的碰撞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誰啊?”
盧雲裴咬着牙刷含糊不清的問道。
他搖了搖頭,繼續刷牙。
砰。
猛地,那個輕微的碰撞聲又響了起來。
這次他聽清楚了,聲音不是來自門外,而是盥洗室的牆外,和自己隻有一牆之隔的地方。
盧雲裴皺了下眉頭:“誰?是服務生嗎?今天我不退房!”
這家夥有病,有事就敲門啊,幹嘛亂敲廁所牆?民宿的兩層樓房全是木質結構,敲起來聲音空蕩蕩的,令人很不舒服。
門外依然沒有人回答,他也不理會自顧自的繼續刷牙。
砰砰砰。
碰撞聲再次響了,聲音空洞洞的,不像是用手在敲。
盧雲裴就是再好的脾氣也有些火大起來,他幾下将口漱幹淨,從旅行包裡找出一把十萬伏特的電擊防狼器。
公司的那些老吝啬說這裡治安不好,他也有些心虛,就在黑市上買了這把防狼器,以來預備萬一,二來也可以壯下膽,沒想到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給用到了。
好吧,自己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在耍自己。
總之那女人的事情還沒有結果,他丈夫知道自己是保險公司的調查人員,如果心虛點的話,肯定會招人對付自己,這點是不得不防。
人類啊,在五千萬白花花的錢面前,不要說什麼真善美,禮義廉恥、紳士風度,就連人性都會喪失掉。
民宿的第二層結構很簡單,房門外就是一條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