僥幸心理。
他的視線在四周掃視了一番,拿起手邊的一枝掃帚,一腳将掃帚的把手踩斷,用手将頓列開的那一截掰得盡量鋒利,這才緩緩的向走廊裡走。
和記憶中的一樣,走廊短而且筆直,隻有六米長。
由于開口向着南方,這裡常年都缺少陽光的照射,黑洞洞的,如同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等待他走進去的怪物。
盧雲裴在走廊入口的牆邊摸索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找到燈開關。
頭頂的白熾燈閃爍了幾下,如同進入暮年的老人一般,喘息着,好不容易才亮了起來。
燈光很昏暗,不過足夠讓他清楚周圍的景象。
“這家主人用電實在很節省,能源部門知道了絕對會抓狂。
都像他這樣,電力公司還有什麼屁錢可以賺。
”
盧雲裴異變自言自語壯膽,異變用雙手緊緊拽着掃帚把。
很快,6米的距離就走完了,盡頭是廚房的門,裡邊傳來清晰的斧頭砍東西的聲音。
他貼在門口聽了一會兒,确實聽到了人的話語,雖然聲音有些小依然不太清楚,不過他能确定,說話的一定是個正常人。
他從耳朵中傳入的說話聲能夠判斷出很多信息,裡邊的人語速平緩,發音清晰,而且普通話比他還标準。
盧雲裴感覺自己的心髒猛地一跳,眼眶甚至不整齊的有些泛紅,心中有一種找到了組織的感覺。
他心底一松,右手毫不猶豫的将眼前的門推開。
一股廚房特有的腐爛氣息,随着門的開啟,迎面撲了過來。
他立刻捂住了鼻子。
奇怪,夾雜在空氣裡的腐爛臭味中,似乎還有另一種怪異的惡臭味。
但滿心歡喜的他明顯沒有在意,來不及打量周圍的環境,便激動萬分的走了進去。
人就是這樣,一旦在絕望中看到了一絲希望,就會失去理智和冷靜的判斷。
盧雲裴明顯失去了平時的警覺性,他在踏入廚房的後一秒就呆住了。
整個廚房空蕩蕩的,并沒有看到人。
廚房不大,隻有大約三十多平方米,為了降低成本,這個民宿用來烹饪食物的是煤。
由于每天需要同時準備的菜品很多,竈頭修飾的很大,可以讓六口大鍋和五個蒸籠一起工作。
盧雲裴愣了愣,視線開始掃視起四周,依然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他豎起耳朵聽了聽,剛才在他推門進來的一刹那,斧頭聲就停止了,但人輕聲說話的聲音依然還在。
貌似,就在那大竈台的後邊。
沒過多久,斧頭砍動的聲音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