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深處突然冒出了一種十分不祥的預感,盧雲裴吞了一口唾沫,然後舔了舔自己幹燥的嘴唇,這才一步一步,緩緩的向呻吟來源處走過去。
近了,越來越近了,竈台後的情景一點一點的映入了視網膜中。
隻見一個男子佝偻着身子,站在不遠處。
從他的服飾和稀稀疏疏呈現地中海包圍的頭發看,不難判斷出,正是這個民宿的男主人。
他提着砍柴用的斧頭,正一斧頭一斧頭的向地上砍。
每砍一斧頭,就濺起一絲鮮紅的液體。
是血。
盧雲裴目光有些呆滞的看向斧頭正在砍的位置。
頓時,他渾身一顫。
這家的男主人,居然砍的正式民宿的女主人,他自己的妻子。
他的手機械的擡起又落下,似乎準備一斧頭一斧頭的将自己的老婆分屍。
不遠處有一台收音機,正在播放着什麼。
裡邊傳出的聲音,正是吸引自己走過來看情況的清晰語音的來源。
“該死!”
盧雲裴打了個冷顫,轉身就跑。
身後,男主人提着斧頭,緩緩的轉過頭來。
他的眼睛和鄰家小妹一摸一樣,整個眼眶裡隻剩下了眼白。
不知道他的視網膜是怎麼構成的,不過盧雲裴一跑,變為僵屍的男主人也跟着追了過去。
僵屍手裡依舊死死的抓着劈柴用的斧頭,身體一抽一抽的,但速度并不慢。
盧雲裴很快便跑出了那棟房子,不由自主的回頭一看,這一看之下,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隻見僵屍已經跟在自己身後,那副不屈不撓的态勢,估計不論自己怎麼跑,它都不會跟丢,手中的斧頭還時不時的在空中揮舞一下。
如果一時沒有抓緊被丢了過來,他估計隻需要一斧頭就能把自己給砍趴下。
他怕的要死,連滾帶爬的跑進了房子後邊的露天活動場。
頭頂接近兩米高的葡萄架郁郁蔥蔥的,将整個天空都遮蓋了起來。
雖然是早晨了,但陽光并不算明媚。
在葡萄架下,四周顯得陰沉沉的,再加上身後追趕着的那隻活死人,是在要人性命。
葡萄架下的活動場地中,有許多用磚頭搭建起來的桌子,本來是用來打麻将的,這時候倒是成了最好的障礙物。
盧雲裴一邊跑,一邊盡量繞着那些磚頭桌子。
僵屍的智商明顯不高,它低吼着,跟着盧雲裴繞圈,雖然速度不慢,但始終沒有活人那麼靈活。
不一會兒就被盧雲裴拉開了距離。
沒多久,那個活動場地就跑完了,他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