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報紙看了看,幾天以前的報紙了,上邊的頭版頭條寫着“明代古屍驚現漠松鎮保存完整且寒冷如冰”。
這份報紙反反複覆被自己無聊時看過了好幾次,已經看到厭煩了,于是他随手将報紙扔到了地上。
他沒有發現,一個人影搖搖晃晃的,從一樓沒有關好的大門外走進了房子裡。
那個身影跌跌撞撞的,沒有目标,它盲目的走到樓梯前,猛地一絆,跌倒在了樓梯上。
身影完全沒有爬起來的意思,就這麼手腳并用的,緩緩向樓上齊陽的房間爬去。
齊陽百無聊賴的從輪椅上爬到了床上去。
窗外已經開始刮起了大風,雨點把窗戶打的“嘩啦啦”作響。
“不知道她的火車走到哪裡了?”
他拿起手機準備給她發一個簡訊,突然感覺身後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抛了起來。
他從床上被甩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齊陽的頭撞在牆壁上,頓時便暈了。
生活就像被強奸,沒辦法抵抗又沒辦法忍受的時候,就會自個兒的在生活的強奸中懂得享受。
齊陽一直都信奉這句話。
畢竟他因為殘疾,二十六年來都完全沒有朋友,完全沒有接觸過社會,把自己禁锢在自己的圈子中,就這麼活下來的。
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白己正躺在冷冰冰的地闆上,四周很黑暗。
居然停電了!
齊陽郁悶的撐起身體,想要摸到櫃子的地方将蠟燭拿出來,但是好不容易爬到了櫃子的位置,卻什麼也沒有摸到。
他偏着頭想了一想,也對,暈倒之前搖晃的那麼大動靜,卧室裡的東西肯定都偏離了原來的位置,找不到地方也是應該的。
但轉頭一想,又有些不對勁兒的地方。
既然自己的卧室在地震中搖晃的那麼嚴重,那房間裡零零碎碎的東西應該灑落的滿地都是才對,為什麼自己爬了好一會兒,卻什麼也沒有摸到?
感覺身上很冰冷,齊陽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褲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全身上下光潔溜溜的,chi-luo-luo的,什麼都沒有穿。
搞什麼玩意兒!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詭異的場景。
他不死心的繞着房間摸索了一遍。
不對,肯定不對!房間裡什麼也摸不到,真的是空蕩蕩的,一樣東西也沒有剩下。
難道是有小偷趁着地震來了到處流竄作案,看到自己暈倒了,幹脆把自己偷了個光潔溜溜,不但偷走了自己全部的家當,就連衣櫃、電視、床、和那些零零碎碎的東西,都一起給偷了?就連輪椅和自己身上的内褲也沒有放過?!
不對啊,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哪家的小偷那麼有能耐,偷東西還比搬家公司更徹底的!況且,小偷偷那些完全不值錢的東西幹嘛?就連廢品收購站也不見收那麼雜的!
齊陽摸了摸腦袋,完全想不出個頭緒來。
不管怎樣,還是先出去再說。
他摸索着又來到了原本窗戶的位置,準備探出頭去看一看。
但這一下卻撞在了牆壁上,把自己的腦袋撞得滿眼睛都是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