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看過一個笑話,上邊說一對夫妻來到一口許願井旁,丈夫彎腰,許個願還往井裡扔個硬币。
妻子也想許願,但她彎腰時不小心翻入井裡。
丈夫頓時驚呆了,然後又笑着對自己說,這許願井真他娘的靈啊!
這一刻,我也想說,這個賊老天,真他娘親的顯靈,還真是怕他什麼就給來什麼。
老天明顯是誤解了我祈禱的内容,汽車剛一進漠松鎮就再次抛錨了。
車孤零零的停在馬路中央,四周一片黑暗。
城市裡沒有一絲燈光,路燈也熄滅了。
這在從前而言,是很不正常的。
雖然漠松鎮是很窮、很偏僻,但再窮的城市,晚上也是會開路燈的。
“松鎮平時一到夜裡也是這麼黑嗎?”我側過頭問王紫瞳。
她輕輕搖了搖頭:“不,昨天都還很亮堂。
”
我頓時一陣苦笑:“看來城裡果然也不太平。
”
“你的意思是,鎮上已經有僵屍開始蔓延了?”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恐怕是,不過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地方。
”我撓了撓鼻子:“更糟糕的是,我們隻能下車,用走的去夜軒教授住的地方。
”
王紫瞳也是苦笑不已:“果然很糟糕,這裡離城東至少還有兩公裡左右,就算跑,最快也要十多分鐘。
”
“那,你害怕嗎?”我問。
“怕。
”不知為何,她偷偷的瞅了我一眼,臉上發紅,“不過,你這個人還算可靠,遇到僵屍應該不會将我甩到一邊拔腿就跑吧?”
“哦?把我想的那麼好,當心知道我的真面目時後悔喔!”
“我相信你。
”她說的斬釘截鐵。
“那好吧,你來指路,我數一、二、三,就一起開門往外跑。
”我也認真了起來。
她說相信我。
真的,有好久好久沒有聽到過這幾個字了!
就這簡單的幾個字,讓我緊張到快要崩潰的心稍微舒展了一些。
“一!”
在郊外雖然也是一片黑暗,但由于地方開闊,有任何危機逼近,也能及早取得反應時間,及時做出防禦和逃避。
但在城市這個鋼鐵森林中,有太多未知以及難以預測的因素。
再加上黑暗,視線的局限性實在是令人頭痛。
“二!”
黑暗蔓延在車窗外,四周一片寂靜,天空上隻有些許星星,微弱的灑出點點光芒,可視範圍小到可憐。
我從兜裡掏出手槍,緊緊的握在了右手心裡。
手心己經流滿了汗水,額頭上也全是汗,汗順着自己的臉部輪廓緩緩的向下滑落,癢癢的,但卻在提醒自己,本人還活着,一時間也沒有想找死的沖動。
這把小槍隻有七顆特制的子彈,剛才用了一顆,還剩六顆,一定隻能在危急時刻才能動用。
那是維持生命存在的最後壁壘,和安定信心的唯一工具。
“三!”
數到三的時候,我和王紫瞳毫不猶豫的飛快打開車門,從車内竄了出去。
外邊的空氣很冷,我倆一步也不停的向前跑,在車前方不遠處會合,然後繼續跑。
路上沒有一個行人,就算有行人,我也不敢确定自己會不會一時緊張,一槍給打下去,畢竟,我很難斷定那是不是僵屍。
空蕩蕩的腳步聲回蕩在大街上,寂寥的聲音空洞又恐怖,在這種情況下,就連自己的腳步聲都能将自己吓得瘋掉,王紫瞳在我身旁不斷的喘着粗氣,她跑了三百多米後,就已經上氣接不上下氣了。
四周的空間十分壓抑,第一次發現,原來沒有人的街道帶來的沖擊力,比恐懼本身更可怕。
人類就是這種生物,一旦習慣了某種事物存在的方式和狀态,一旦那種事物的狀态異常了,他們就會木能的感到難以适應、恐慌、害怕。
我能感覺到王紫瞳抓住我的那隻手一直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