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可女人一旦執着堅強起來,恐怕比男人更能忍耐。
她就算怕的發抖,累的實在受不了了,也一聲不哼的,沒有沖我說過一句苦話。
她忍耐着,繼續跟着我的步伐向前跑,忍耐再忍耐,終于忍不住,倒向了地上。
“你沒事吧?”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沒什麼。
”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是從她盡量平靜的聲音裡,我還是聽出了一絲不和諧。
她在倒吸着冷氣。
我将手電筒照射向她,隻見王紫瞳的右腿不知道在哪裡挂出了一個大口子,血不斷從裡往外流。
她使勁的咬緊牙關忍住不發出一點聲音。
“你怎麼不告訴我!”我惱怒的沖她吼道,這女孩,腿部受了那麼重的傷,居然還能忍着繼續跑。
“我、我怕連累你。
”她臉色因為失血而有些發白。
“傻瓜,我真是對你沒話說了。
”我歎了口氣,沒有再多話,脫下上衣一把扯成幾條,然後用力将傷口的上方緊緊拴住止血,這才用剩下的布把傷口包紮起來:“還能走吧?”
“能。
”她堅強的點點頭。
“能個屁!”我在她頭上用力敲了一下,不由分說的将她背在背上,向前走去。
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一個人佝偻着身體,站在垃圾桶前翻着什麼。
我皺眉,有些疑惑是不是該繼續往前走。
那個不正常的人,一看就算不是僵屍,也很有問題。
現在的我不得不承認有些疑神疑鬼,但如今的情況,保持清醒比保持穩定的心态更累。
“前邊不遠有一條小巷子,是通往東城區的快捷方式。
”王紫瞳悄聲說。
我遠遠的望過去,頓時倒吸一口氣。
那邊确實有一條小巷,不過那小巷實在太黑暗了,而且彎彎曲曲的,一旦走進去,安全完全得不到保障。
還是走大路保險一些。
王紫瞳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走大路的話,一直往前走,再一公裡多一點就到了。
”想了想她又說:“累了吧,我可不輕,要不,你先把我放下來?”
“沒關系,别看我如此文弱的書生樣子,其實還是很有力量的!”我笑笑的說。
王紫瞳的胸部緊緊的壓在我的背脊上,軟軟的,暖暖的,很舒服。
這女孩子平時還看不出來,沒想到用觸覺去感受,胸部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喂,你說前邊那個人會不會是僵屍?”她吞下一口唾液,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
“抱歉,我也不知道。
要不,我們過去問問?”我聳了下肩膀。
“哼,要去你自己去。
”她用手在我腰上擰了一把,頓時感覺自己的動作有些暖昧,臉立刻就紅的如同熟透的蘋果。
“好,那我就過去問了哦?”
“有脾氣你就去,不過把我放下來先。
”
“别這樣嘛,我們萬水千山都走過了,我可不忍心在這抛棄你。
”
我倆細聲細氣的打屁哈拉着,驅散内心的恐俱。
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唯恐發出任何一絲響動,将垃圾桶邊的那個人刺激到。
越接近,越能發現異常的地方。
我的耳朵中充斥一種像是咀嚼的聲音,更加靠近了,這才看清楚,那個人并不是在翻東西。
他半蹲在地上,手不斷的從下方将某種東西挖出來,然後毫不猶豫的塞進嘴裡。
我倆的視線轉移到了他附近的地面上,頓時一股惶恐驚駭沖入腦中。
他吃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東西,而是人,具體的說,是一具女人的屍體。
那具屍體的頭顱被硬生生的扯掉了,扔在不遠處。
她的肚子被生生的挖出了一個大洞,僵屍用爪子将她的内髒抓出來,津津有味的吃着。
“啊!”突然一聲驚叫從我背後傳來,劃破了夜的甯靜。
不遠處的僵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