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是怎麼發現的?”
她又勉強的一笑,“女人的直覺。
”
“啥?”我險些被她的話給哽住。
“沒什麼,你自己猜。
”
她打開了房門然後側身對我說道:“這件事說實話,我也不清楚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怎麼發生的,我也沒辦法告訴你前因後果。
不過弄得人真的很頭痛就是了。
”
“所以校長和副校長并不是出差,是為了避免責任而溜掉了?隻剩下你一個弱女子用柔弱的肩膀将整個學校扛起來?”我從她的話中聽出了許多層意思。
“也并不是開溜了,他們在以自己的關系網救這所學校。
”王羽吟有些疲倦的揮揮手,似乎想将身上沉重的包袱甩掉,“算了,這件事情請你不要太好奇。
不然,說不定你也會像前邊的那幾個心理輔導員……”
或許發覺自己說漏了嘴,她飛快的跑進房間中,關上門。
我還沒反應過來,房内又傳出了她的聲音:“總之,這件事你不要沾上。
明天早晨來我的辦公室一趟,我來給你安排工作。
你回宿舍早點休息吧。
”
苦笑着搖搖頭,我慢慢的回了學校給我安排的地方。
我的房間在男生宿舍底樓103号房。
舟水大學的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遙遙相望,一模一樣,都是五層的老式建築。
外層的瓷磚不知道原本底色就是如此,還是因為髒了的原因,顯得灰蒙蒙的,不幹淨。
有人說學校算得上是容易鬧鬼的十大兇地之一,以前我還有點不信,不過到了舟水大學,看到這裡的宿舍樓以後,有點相信了。
如果我是鬼,恐怕我也會喜歡這種陰森森,與世隔絕的地方吧。
自從來了這裡後,突然發現,事情遠遠沒有周遊信中描述的那麼簡單。
謎團一個又一個的出現在眼前,頻繁的令我有些不知所措。
下午那個枯萎到像個幹屍的女孩,她明明已經在我的懷中死掉了,怎麼可能又從地上坐起來,怎麼可能指着另一個長發女孩,又怎麼可能激發聲帶發出聲音的?
前兩個疑惑,還可以單純的解釋為死者死亡後神經萎縮,牽扯到肌肉做出的機械動作,但她的聲音又怎麼解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案例指出過,人死後聲帶還能發出清晰的聲音。
下一個就是你。
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死掉的女孩指着長發女生,那這個死亡預言是不是指出下一個枯萎死亡的會是那個長發女孩?
我的頭腦如同一團亂麻,完全找不出絲毫的頭緒。
煩惱死了,開門走進宿舍,也不管髒不髒,就這麼用力的仰面倒在床上。
想了想,自己又将周遊寫給我的信件拿出來仔細看了一遍。
由于前些時候我就簡要的提到過他信中的一些内容,所以将信中其它内容過濾一下,摘錄在下邊。
尊敬的夜不語先生:
您好。
我是你忠實的讀者。
對了,首先讓我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周遊,是雲市大學民俗系的大一學生。
就在我跨出大一,跨入大二的時候,被學校外派到了兄弟大學舟水大學做為期一年的交換學生。
(中略)
夜不語先生的書我一直都有看,對裡邊稀奇怪異、光怪陸離的故事愛不釋手。
請原諒我,或許我有些措辭不當。
不過這是我第一次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