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而且,最近我遇到了一些麻煩。
說是麻煩或許也有不恰當的地方。
因為這件事實在是太詭異了。
來到舟水大學以後,我就覺得這裡很壓抑。
當然,這裡的人都很好,民風也很淳樸。
隻是最近學生之間流傳起一種遊戲來。
一種關于十字路口的遊戲。
這個遊戲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從什麼人身上流傳出來的。
我為了盡快融入這個學校,加入了一個莫名其妙,叫做“美麗”的社團。
然後又莫名其妙的玩了一次十字路口的遊戲。
很抱歉我發誓不能告訴任何人關于這個遊戲的細節。
不過,剛開始的時候并沒有什麼感覺,但沒多久後,我居然發現自己,自己,開始變漂亮了。
确實是漂亮,并不是我措辭有問題。
我真的變漂亮了。
在這裡我要先申明一點,我不論在生理學還是心理學上,都是雄性,絕對沒有同性戀傾向,也不是雙性人。
但自從玩了那個遊戲後,自己原本不算突出的形象變得突出起來。
本來棱角分明的臉龐開始變得圓潤,線條變得柔和。
用一個詞形容,便是日漸女性化。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一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完全變成女人的樣子,我就怕的要死。
最近都不敢照鏡子了,每次一照鏡子,都發現鏡子中的自己根本就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而且每一天都會讓我感覺更陌生。
我,就要瘋了。
最近“美麗”社團才告訴我,原來十字路口的遊戲,目的就是為了祈求美麗。
沒想到美麗竟然好運的降臨在了我的身上。
但這種好運,讓我驚驚。
這根本就不是我要的。
最近我還發現,自己的異常并不隻是變得越來越美麗。
現在的我還十分嗜睡,甚至還會夢遊。
每天晚上,每一次睡醒的時候,都會發現自己躺在玩十字路口遊戲的地方。
我好怕。
夜不語先生,您的作品那麼真實,一定是經曆過許多故事的人。
救救我,求您救救我!
周遊
10月4日
信的末尾還附上了周遊變化前和變化後的兩張照片。
我抽出來又仔細的看了看。
依然和第一次看到時同樣的感受,感覺完全的不可思議。
變化前的周遊确實普普通通,單眼皮,小眼睛,鼻子扁平,臉頰還有些突出。
說好聽些就是平凡,說難聽些就是被隕石砸到險些毀容的月球。
但變化後的周遊可以說,和原本的他完完全全不是同一個人。
眼睛變大了,臉部線條非常柔和,标準的瓜子臉。
如果不說是男性,我根本聯想不到這麼标緻漂亮的古典美女居然是個男人。
這便是吸引我毫不猶疑到這個偏僻得鳥不拉屎的地方調查的原因。
說起來,中午自己看到的周遊的屍體,雖然我一眼就将他認了出來。
但現在和照片比對一下,似乎又有些許不太相同的地方。
好像,他,又變漂亮了。
我猛地打了個冷顫。
這怎麼可能!一個人的容貌真的可以不透過整容在短時間内變那麼多?難道,真的是那個所謂的十字路口的遊戲作祟?還有,那個叫做“美麗”的神秘社團身上,是不是有些什麼秘密呢?
我拼命思索着,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