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尿都給吓出來。
”季賀心有餘悸的道。
張力點了點頭,“不錯,不管是不是真的,總之小心點好。
要真卡在那門無聊的課上畢不了業,也太冤枉了。
”他說完,又嘻嘻的陰笑了兩聲:“說起來,你們兩個的女朋友怎麼樣了,什麼時候準備搬出去住啊?”
“别說了,我女友拒絕了,說快要畢業,壓力大,就是不願意和我一起租地方住。
”歐家偉垂頭喪氣道。
季賀也郁悶:“我女友說我對遊戲比對她專心,正吵着要和我分手呢。
”
張力大笑:“你們那兩個女友醜的跟什麼似的,還那麼踐,幹脆甩掉得了。
”
歐家偉和季賀兩人狠狠瞪了他一眼,諷刺道:“醜是醜了點,不過我們有自知之明,自己的條件就那樣了。
有總比沒有好得多吧,不像某些人,大學快四年,女人的手指頭都還沒有碰到過一根呢。
”
張力絲毫不在意,若有所指的說:“就是啊,這種人真是可悲,不過最可悲的卻是甯濫勿缺的那種人。
對了,我女友說過幾天請客呢,請兩位要務必賞光哦。
”
“你有女友了?”季賀和歐家偉同時驚訝道。
張力得意的咧嘴:“對啊,出去逛了趟公園,就有個女孩子死活要和我交往。
我看她模樣還過得去,一副沒有我就想自殺的義無反顧的樣子,隻好悲天憫人的答應了。
”
對面的兩個室友驚疑不定的看着他,滿臉的不相信。
“不相信沒關系,過幾天你們就見識到了。
”張力越笑越得意,到時候,這兩個老是看不起他的王八羔子可不要把下巴都給驚訝掉了才好呢。
我在406宿舍門口偷聽了好一陣子,這才慢悠悠的下樓去。
現在的大學生啊,真不知道他們在大學裡究竟學到了什麼。
争風吃醋、以和女同學跑外邊同居當作炫耀的資本,真是越學越回去了。
這個晚上,我有些失眠,當然,恐怕許多人都會失眠吧。
畢竟對一些人來說,不過是平常不過的一天而已,但對另一部分人而言,整個人的命運,卻徹底的改變了……
來到舟水大學的第二天早晨,其實是很平淡的。
雖然前一天失眠,不過小睡一下的我很早就起床了。
跑到操場去運動了一下,偶然間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影子,居然是穿着白色運動服,紮着馬尾辮,神采奕奕的王羽吟。
她跑過來沖我笑了笑,點頭示意我跟她跑一段,我欣然同意。
說實話,對這個将整個大學的擔子都一個人扛在肩膀上的女孩子,我還是比較欣賞和佩服的。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遇到了她這種情形,估計早就準備好包包,上飛機直接逃人了。
“小夜,怎麼樣,在舟水大學還習慣吧?”她氣喘籲籲的問,随手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還行,這裡人都不錯。
”我笑笑的答。
“那就好。
昨晚沒遇到什麼麻煩吧?”她看着我的臉問。
“沒有,昨晚我睡得可香,好久沒有睡過那種好覺了!”我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
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對啊看得出來,小夜的黑眼圈都被難得的好睡眠給睡出來了。
”
我繼續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我這個人睡了好覺的外放形态就是頂着兩個黑眼圈,你要看到我好模好樣的帥氣樣子,肯定是沒有睡醒。
”
“你這個人,果然很特别,嘻嘻。
”她笑得花枝招展,但眉宇間仍然有一絲化不開的愁緒。
我聳了聳肩膀,淡淡道:“一所大學的事務很重吧?”
“是有些繁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