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是不能承受。
”王羽吟露出了女強人的一面,也是淡淡的說:“謝謝。
”
“啊?謝我什麼?”我有些詫異,自己并沒有做任何值得她道謝的事情。
“謝謝你沒有将昨天那女孩的事宣揚出去。
”她笑着說:“這可是幫了我大忙。
”
我不動聲色的問:“就是因為這種事情,學校的大部分高層才離開的吧?在學校裡,像那個女孩的情況很多嗎?”
“也不是很多,不過也有好幾起了。
對學校的聲譽有極大的負面影響。
頭痛。
”她揉了揉太陽穴:“高層出走,也是為了去尋找解決的辦法。
”
出去尋找解決辦法的高層?我内心裡頗有些不以為然。
這個學校的高層大部分離開,肯定有極大的内幕,如果說昨天在操場枯萎的女孩是一種病的話,那肯定應該報告防疫組織才對,一旦上報了,學校就要封鎖。
那些高層,絕對是跑去上一級政府部門封鎖消息和打點去了。
人類,為了自己的私種果然是什麼都能幹出來。
如果在學校裡一而再再而三出現的人類枯萎現象是一種從來沒發現過的傳染病,恐怕會在人類世界産生可怕的後遺症。
雖然我完全沒有找到任何有傳染病的迹象,但昨天親眼看到的那一幕卻實在太震撼、太詭異、太可怕了。
想了一想,我又問:“羽吟,你知道一個叫周遊的學生嗎?”
王羽吟一愣,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我甚至從她的眼神裡讀出了一種稱為戒備的東西:“你問他幹嘛?”
“沒什麼,隻是昨天我剛來舟水大學的途中碰巧看到了他的死。
”我小心翼翼的措着辭,将昨天在公交車上的所見所聞有所保留的講述了一遍。
雖然不知道周遊這個交換生背後有怎樣的内幕,不過剛好遇到舟水大學流出的枯萎事件,以及自己看到他後,他那副女性化到完全改變的容顔,都令人感覺撲朔迷離。
王羽吟了然的看着我,“原來如此,你也真不容易。
一天之内看到兩個學生的死亡,居然還敢留在這個地方任教。
”
我謙虛道:“我也沒看到哪個學生和老師因為這件事退學辭職的啊。
”
王羽吟不置可否,神色驚異的将我從上看到下,“因為他們都隻聽說過流言,以為像碟仙、或其它某些學校不可思議事件一樣,不過是風靡學校的又一種莫名其妙的不可思議故事罷了。
但你親眼看到了,也能肯定這件事的真實性,你就從來沒有感到害怕嗎?”
我撓了撓鼻子,很不好意思的道:“我這個人唯一的優點就是膽子大。
”
“嘻嘻,或許真的是這樣也不一定。
”王羽吟笑笑的,眼神裡卻又是另外一番心思:“小夜,有什麼麻煩事就找我哦,那,我先走了。
”說着她便朝着行政樓跑去。
我停下腳步看着她越來越遠、最後消失的身影,心裡也是有自己的一番想法。
和這個沒大我多少歲的代理女校長講話,老是有種被看透的感覺,這女人,絕對不簡單。
她的眼神雖然柔和富有感情,但内心,真的又和眼神一模一樣嗎?别人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恐怕,也不盡然。
至少她便能很好的将自己的感情隐藏起來。
在舟水大學危機的時刻,如此年輕的女孩要做到步步為營、隐藏感情的地步,她,也不容易啊。
操場上并不算濃的晨霧在漸漸散去,一絲陽光刺穿雲霧,照射了下來。
我看着天邊的火紅朝霞,心裡卻依然是烏雲密布中。
這個學校的秘密,真的是越探究越深沉,實在太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