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小心一點為好,自己,賭不起。
蹲下身又掐住那女孩的人中,她很快便醒了過來。
一清醒,又想找個結實安全的地方哭一場,順着就朝我的懷裡撲過來。
我雙手握住她的肩膀,粗魯的吼了一聲,“打住,再哭當心我讓你再睡一覺。
”
女孩被吓到了,含在眼眶的眼淚硬生生的憋住,抽抽泣泣的模樣配上不倫不類的短發,實在有些搞笑。
“好了,冷靜一點。
”心稍微有些軟了,畢竟是女孩子,不論怎麼叛逆,膽子始終還是小的。
我遞給她一張紙巾,語氣也溫柔了一點,“現在我們三個恐怕要在同一戰線應付這所古怪的學校,大家同舟共濟,彼此合作一點。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夏雨。
”女孩擦幹眼淚輕輕回答。
很正常的名字,可惜小小年紀,行為也太勁霸了點。
叛逆性格始終是掩蓋在表面的那一層外衣,在這種可怕的環境裡,外衣剝落了,留下了她最真實無助的一面。
我微微點頭:“我叫夜不語,那個小混混叫張國風。
現在我們要去302教室上課,你……”
“我不去。
”夏雨還沒聽完,立刻就将頭搖成了波浪鼓:“不去,死都不去,剛才就死了個人,老娘我要亂跑,不死掉才怪。
”
這個混帳家夥,虧自己剛剛還在贊揚她,老子的眼睛簡直是被霧蒙住了。
收回!她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讨厭死小孩而已。
突然,一個驚叫聲從身後傳了過來。
我急忙轉頭看,是張國風,他滿臉驚訝的指着不遠處的牆面:“這、這什麼東西啊。
剛才都還沒有的!”
是一張不顯眼的小紙條!我心裡一凜,仔細看了看,果然是校規,上邊寫道:
校規第七十一條,新生不按照廣播行動者,斷腿。
果然是這樣,剛才的擔心全部都應驗了。
這所學校還真不會讓人輕松一點,它到底是建立來促使人改過向善的,還是如同美國電影《異次元殺陣》一般,專用作殺人的墳場?
張國風愣愣的看着校規,顯然是有些懷疑,“這上邊寫的東西,不會是真的吧?”
“你說呢?”我不置可否,拉着夏雨的手就想将她拉起來。
廣播裡限定的時間為十分鐘,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分鐘了!
“不去,打死老娘我也不去。
”夏雨死死的抱着床腳,絲毫沒有配合的打算。
我歎了一口氣:“真不去?”
“不去!”她毫不遲疑的晃腦袋。
“好吧,我也不勉強你了。
”我松手聳了聳肩膀,趁着她不注意的時候,一個手刀又砍在了她的脖子上。
夏雨下一刻又軟軟的暈了過去。
我打了個響指,“張國風,把她給我背上。
”
總之廣播裡邊又沒說三個人非得要清醒着去,打暈了省得麻煩。
“為什麼要我背?”張國風愕然指着自己的臉問。
我狠狠看了他一眼,“究竟你是我小弟還是我是你小弟,叫你背上,你就給我背。
”
他小聲咕哝着,還是将夏雨背在了背上。
我們照着牌子指引的方向,順着雪白筆直的走廊往前走了一陣子,突然,左邊一個完全意外的地方,有個拐彎出現了。
這個拐彎不仔細看,很難注意到。
畢竟雪白這種顔色本來就帶着強烈的蠱惑性,讓人産生疲倦感的同時,注意力的點也會分散到無法觸及的遠處。
我仔細辨認了一下這個拐角的走廊,确認是路牌指出的地方,便帶着張國風拐彎向前走。
沒走多久,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