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用力向那漂亮的背影扔了過去。
紙條越過女孩的手臂,輕輕的落到了她的眼皮子底下。
女孩的雙肩顯然猛地一顫,她似乎在強忍住想要回頭的欲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用左手将紙條擋住,右手慢慢的理開。
很快,又一張紙條便朝我飛了過來。
我小心的接住。
“我叫依依。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我自信自己做的很隐秘。
”
我笑了笑,在她紙條的背面寫道:“秘密。
不過,和我搭讪并不是為了這些無聊事情吧,說說你或者你們的目的,或許我們能各取所需。
”然後扔回去。
女孩明顯又是一顫,顯得極為驚訝。
她不動聲色的丢給我紙條。
“崇拜!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
不說了,太啰嗦會很危險。
再過九十三分鐘,下課後便是吃午飯時間,其後有三十分鐘的自由休息,到食堂後邊的花園第八棵樹下等。
毀掉紙條。
”
我将和她聊天的紙條小心翼翼的撕成粉末狀,然後放進了兜裡,腦中卻思緒萬千。
看來有壓迫就絕對有反抗,這條真理是永恒不變的。
在高壓以及詭異的校規威脅下,這些學生有的人自發組織了起來,組成了或一個、或者幾個的團體。
當然,考慮到這些孩子在從前都是桀骜不馴、散漫不羁的人物,要他們組成一個大群體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麼,就我判斷,現在這個不良行為教育中心内,原本的四十二個學生,至少形成了三個以上的組織。
現在各個組織開始拉我們這三個新人入夥了。
而那個扔紙條的女孩,就是某一個組織派來接觸我們的。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幾十分鐘裡,又有幾個組織給我扔來了紙條,紛紛邀請我去花園中聊一聊。
我數了一下,所有四十二個學生一共被瓜分為了四個組織,根據紙條聊天的結果,我大體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例如其中一個組織就直言,新人必須要加入某一個組織才能存活下去。
既然他們說的那麼有自信,恐怕是每個組織都對校規的形成以及規避有所心得了吧。
很有趣的是,所有的組織約我聊天的地方都是千篇一律,統統是食堂後的花園,隻是樹不同罷了。
看來,這個學校相對安全的地方,肯定是那個花園!
很快,早晨的三節課便結束了。
我本以為周老師會一個挨着一個的檢驗學習結果,但沒想到他說了一句令我完全瞠目結舌的話:
“各位同學,請在各自的座位上将課文背誦一遍。
”
看他冷冰冰的臉孔,似乎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所有人已經張嘴開始背誦了。
看來他們應該是早已經習慣了這種檢測方式。
我刻意打量了一下那個自稱依依的女孩,在雜亂無章的背誦聲中,她的聲音十分清脆好聽,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我閉上眼睛微微回憶了一下課文,也随即背誦了起來。
對于背誦,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幾乎是一字不差的将課文以極快的語速背完,這才睜開了雙眼。
這時候大多數人才剛背誦完一半而已,開始的時候還不明顯,越到後邊差距就出來了。
突然聽到前邊有個男孩撕心裂肺的慘叫了一聲。
我定睛看過去,頓時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那男孩的小手指像是被什麼狠狠地割了一刀,從手上割落,掉在了地上。
鮮血不斷從斷口處流出來,可周圍的人仿佛每個都沒有看到這景象似的,依然自顧自的背誦着課文。
男孩滿頭大汗,他顧不得撿起自己的手指,也是繼續背誦着。
像是他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