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邊的幾分鐘裡此起彼伏,不知道上演了多少幕。
張國風這個小混混看起來很笨拙遲鈍的模樣,居然出乎我意料沒有掉一根手指便将課文給背誦出來了。
我暗地裡數了數,好險,再錯上十個字,他就會被斬斷一根手指頭。
不好!突然,我想到了一個人,那個被我敲暈過去的夏雨。
我的視線落到了她的身上,隻見她依然好好的昏迷着,上半身趴在課桌上,而十根手指頭完好無損。
我頓時疑惑了起來。
奇怪,難道校規不但有次數限制而且還對沒有看到的人無效?
不對!我清清楚楚的記得,就在不久之前,在宿舍中,那個被風扇葉片割斷腦袋的男孩也并沒有看到過校規,可他确确實實的死了。
而張國風也沒有看到校規,但他違反後,依然受到了削頭發的懲罰。
這校規裡邊,肯定還有許多我并不清楚的執行準則。
背誦聲夾雜着尖叫、痛苦的呻吟、以及鮮紅的血在繼續着,空氣中彌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可奇怪的是,不論地上流了多少血,地面居然都幹幹淨淨的。
就仿佛寫着校規的紙張對我的唾液有着超乎平凡的吸收一般,這地面,也在吸收着血液!
終于,煉獄般的世界結束了。
最後一個背誦聲也停了下來,留下的隻有哀叫和呻吟。
周老師滿意的點點頭,我猛地發現,他冰塊一般雪白冰冷的臉孔上,似乎有了一絲血色:“很好,各位同學的功課完成的不錯,雖然有些同學還是愛偷懶,不過隻是少數而已。
下課,去吃午飯吧。
”
所有人都長長松了口氣,就像在鬼門關前溜達了一遍,把命給撿了回來。
同學們陸陸續續的站起身,臉上依然帶着麻木。
我跟着他們向食堂走去。
食堂又是在教學樓的正後方,我數了一下,大約三十五米遠的距離。
在去的路上,我有意無意的想要靠近那個名叫依依的女孩,可身旁總是有人有意無意的将我和她隔開。
這些人應該是不怎麼想我和她接觸。
張國風背上背着夏雨,湊到我身旁,小心翼翼的說:“老大,這個學校貌似越來越詭異了。
”
“我也這麼覺得。
”我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複,“注意到無處不在的校規沒有?”
“有。
這些校規也是詭異的要命,而且你看教室裡的情形,可能不遵守校規真的會受到懲罰!”張國風打了個冷顫,仿佛在害怕。
“不是可能,是肯定會受到懲罰。
你沒見到教室地上掉了一地的手指頭!”我冷哼了一聲。
張國風向左右看了看,小聲道:“要不,我們晚上就逃出去。
再待下去,遲早會被玩的沒命的。
”
“你以為這個想法就隻有你會有?”我指了指周圍的人,“你數數,這附近哪個人在外邊是個便宜角色?要是能跑得掉,他們早就開跑了。
還用等着留在這鬼地方受罪!”
張國風沒有再多說什麼,眼神卻暴露了他的心思。
我暗自歎了口氣,人類,總是以為自己會是所有人中的例外,總以為自己的運氣會比任何人都好,但事實卻很殘忍。
張國風是!或許,我也是!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食堂。
這個食堂很大,隻有一層。
看外表,似乎能同時容納幾百人就餐。
在食堂的右邊寫着金黃的兩個大字:“谷園”。
而正中央卻密密麻麻如同校門口一般刻滿了楷體字,像是一篇文章。
我仔細看了一下,居然是著名教育家尹國雄的《論校規的意義》。
全文如下:
有很多人認為校規是一種束縛,但由另一個角度看,如果沒有校規,學校就會大